已赶到闸外的吴敬梓猛然停步，瞠目结，难以置信。

圣二十四年二月十三日，大运河清河板闸镇，突如其来的排枪声打碎了晨时的宁静，附近的民人们不仅没有惊慌，反而个个喜，呼雀跃：“北伐了！”

河南彰德府城郊，一个农人打扮的汉在林间急迫地穿行着，后方追着数十人，还伴着犬吠声。

“抓住他！抓住天地会的探！”

“开枪！注意打！”

追兵们声叫喊，接着枪声响起，前方汉应声倒地，翻了几下后就再无声息。

府城监牢里，一个妇人被剥了衣衫，赤条条地拉作大字，狱卒举着泛红的铁条，狞笑着凑向妇人的脯，本该是白肌肤的已经绽裂，焦痕刺目。

官员咆哮着问：“说！闻香教的许圣姑到底在哪里！？你们天地会给闻香教要人准备的退路在哪里！？”

另一个官员在旁厉声：“这不过是第五刑！你别以为只有十八刑，对妇人可是有三十六刑！你不说，正好用来尽兴！看你能熬到哪一步！”

妇人咿唔着先是摇，再是，官员大喜：“且住！她愿说了！”

狱卒取妇人嘴里的破布，那妇人先是了几气，本已涸的角再下泪珠，接着她一闭，一张嘴。

“不好！”

官员和狱卒都扑了上去，可来不及了，就听一声低哼，妇人嘴角溢血丝，也缓缓下。

审问的官员开妇人下颌，半截落下，这妇人竟是咬自尽了。

官员怒骂一声：“该死！”劈手夺过烙铁，狠狠妇人已血模糊的嘴里。

“顾不得他们的后路了，径直撒开网去抓！那许圣姑就在城外乡间！太后要我们清理地方，这些会跟南蛮里应外合的贼人，一个不留！”

官员转，朝后方一堆下吩咐着。

城外乡村里，一群麻衣人冲一间破烂的城隍庙里，个个神激动。

“圣姑！官府正在聚兵，说是要大举拿人，我们都在名单上！”

“定是英华北伐了！清狗怕我们里应外合，要对我们下毒手！”

众人簇拥着一个二十的秀丽女，同样一麻衣，神宁静，弥散着一尘之气。

“且莫慌张，大家照着之前定好的路退去，别害了无辜百姓。”

听到“北伐”二字，被称作圣姑的女秀眉也是一扬，显一分久待终至的喜意，但接着她又自镇定下来。

等得太久了啊，终于来了，不过她已不是闻香教的圣姑，而是天庙白莲宗的祭祀，她要作的是护住百姓，如果自的存在会威胁到百姓，她只会选择离开。

“圣姑，不我们退不退，不圣姑在不在，清狗照样会祸害乡亲们的！”

“是啊，城里兄弟传话说，京城里来了大官，要把我们这些跟天庙有关的人连起，我们不能光顾自己啊。”

听到这些消息，许五妹也竖起了柳眉，到最后关了么？

“黄大哥和嫂也该来了，先听听他们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