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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事情回到了原上，为什么罗刹人行，我们英华不行？

要命的是，就因为皇帝不立后这“胡作非为”，“立嫡”这个传位原则没了基，使得“立长”和“立贤”两论兴起。很多人认为李克载既是长，又有贤，储位非他莫属，但也无碍其他人认为，既能谈“立贤”，就该多比比。所谓近墨者黑，大皇被心顽劣的曦公主带成了什么样，大家有目共睹，就该考虑考虑二皇或者五皇。

当然，持“立贤”之人又有争论，拥护二皇和拥护五皇的各成一派。争论背后，自然是大家对皇帝所立国是否能行于二世的担忧，大皇为军方拥，他日上位，前景不明。而二皇李克铭是朱贤妃所，支持者多是英儒，五皇是关慧妃所，支持者都是勋旧老人一派。

他看向李克载：“所以呢，殿下，你真想可行的北方略，就得从这上面手，行军打仗，不过是此事的小节。”

这是说到现实问题了，视野再开阔，分析再透彻，规划再好，也总得着于现实。

“殿下心还是有些浮躁啊。”

谢八尺也了？父亲是要开御前会议？了什么大事？

这可不是他能掺和的场合，敷衍两句，匆匆告辞，回后园的时候还在想，看来得找更多的资料，跟更多人谈，才能找到方向。 [page]

中廷通政使李灿这位正主终于现了，一脸疲惫模样，见到李克载，很是意外。

众人嗯咳一阵，都避开了这个话题。萧胜说得很直接，是觉得太该定下来了，而人选就是大皇。

萧胜：“心志远，却又能虚心求教，陛下也该定下来了。”

“果然是贵妃所……”

此时皇们年岁已长，朝野都觉得应该直面储位问题了。

李克载心绪也沉重起来，没错啊，如果光去看大业，去求功绩，却不民心，不仅得不了赞誉，反要背上骂名，当年隋炀帝的事不就是前车之鉴么。

萧胜咧嘴笑：“那自然是罗刹人在极北找到了公私两利兼备的路……”

若是放在旧时，这几派之争怕已各结成集团，从朝堂到地方都明争暗斗起来，甚至还会演化到生死之争。可英华一国的国下，中央和地方相互分权，两院又分朝廷之权，政事堂又分皇帝之权，层层消解，储位虽有争论，却是平淡得多。

李克载无力地了一声，结果不是打仗就能解决的问题啊，原来父亲早就明白，所以才说不看好用兵极北这事。

百年公利，又未必能化为个人私利，因此极北之地，若是无私利相授，能夺也不能守，那又何苦为之？”

“这怎么叫浮躁呢？就是这气魄，才能居国啊。”

“谢知事也到了，大家准备觐见……哟，殿下，你怎么也在这？”

理说，太之位不该有太大争议。尽皇帝当年“胡作非为”，把皇后的位置让给了天，可严贵妃隐然过贤淑慧德四妃，不后而后，同时李克载又是大皇，从小到大，除了承自母亲的一份执倔外，品行上也没什么大病，不从哪一面说，李克载都该是太。

想到此，李克载也开始在反省，自己的想法是不是真错了，极北之地就没必要去夺？

李克载这才注意到一件事，先不说陈万策和宋既，连一直在香港和鹰扬港之间穿梭的萧胜都现在这，元宵刚过，军政外事和翰林院、政事堂这几方人就聚齐了，议的肯定是军国大事。

宋既，陈万策的现实论不可能忽视，但这观背后的思维还是僵化的，他反问：“为何罗刹人能到？”

目送李克载离去，几位重臣各有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