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堂远的盟约书，但那时俄罗斯的力量看起来似乎更大更直接，许下的前景也更现实。

听吴敬梓这么一说，策棱：“没错，说不定喀尔喀三都已经各有了心思。”

枪炮还在轰鸣，骑兵还在拼杀，但仗打到这里，其实已经结束了，战场已经转移到了人心上。

策棱的预测已早一步变成了现实，后方喀尔喀会盟大旄下，土谢图汗王敦丹多尔济和车臣汗王垂扎布的兵丁围住了勒达尔。

勒达尔怒声问：“你们这是什么！？

敦丹多尔济的语调沉而悲哀：“我们败了，败得很惨，即便我们退回漠北，族人也已死伤惨重，再不住汉人的压。”

垂扎布显得更为激动：“这都是你的错！还有那个罗刹督军！他人呢？见机不妙，早就跑了吧！？”

勒达尔声：“你们想什么，我很清楚，可就算你们把我绑给汉人，也阻止不了汉人侵吞漠北！”

敦丹多尔济摇：“那都是以后的事，之前我们真是蠢啊，多宝善人给我们发过盟约，我们居然还嫌苛刻，再有你这样的人勾结罗刹人，我们才猪油蒙了心，想要打痛汉人，让他们不敢再伸手漠北……”

垂扎布：“我们车臣本来跟这事就关系不大，是你跟那个罗刹人威胁说要驱策哥萨克人从东面漠北，我才跟着来的。现在看起来，你跟罗刹人想的就是让我们一族损了元气！”

勒达尔却低低笑了：“这一战让你们变了心思，让你们觉得汉人很，所以要让我来替整个喀尔喀蒙古背罪，换得你们两的安宁？”

他咬牙：“那是……梦！”

脸上浮起狰狞，勒达尔咆哮：“我早给留守居延堡外的下留了密令，到时间就把两位汗王，还有其他族的家眷全都抓为人质！此战不胜败，喀尔喀蒙古三都要合一，都要一张嘴说话！你们想要家人安全，想要继续当汗王，就别动鬼心思！”

此时勒达尔的大批下也涌了过来，三分成两方，虎视眈眈地对峙着。可就在前方远，枪炮和厮杀声还响个不停。

听勒达尔底牌和真正用心，敦丹多尔济也笑了：“就知你这家伙是个疯，敢杀了你父亲，就敢说三合一的疯话。你要下拿我们的家人，又怎么知，我们两，也早有准备，要拿住你们族的人？”

垂扎布也：“不胜败，你勒达尔杀父夺位，就是罪人，喀尔喀蒙古绝不容你！”

勒达尔脸变了又变，最后恨声：“你们会后悔的！你们才是喀尔喀蒙古，甚至整个蒙古的罪人！”

兵丁们护着三人退开，接着刀枪鸣声响起，土谢图汗与车臣汗骤然倒戈，勒达尔所领的扎萨克图汗仓皇而退。

退了不过十来里路，勒达尔正要整理人，想趁另两跟汉人还未澄清关系，局势仍纷之际，聚兵杀回居延堡，护住自己的族人，乃至夺了另两族的众。此战他们南下，只来了两万五千锐，还有六七万人老弱围住居延堡，如果夺得这些众，未来还大有希望。

“我是汗王！你们为什么不听从我的命令！？切尔雷赫督军是回俄罗斯去搬救兵的！汉人算什么，俄罗斯大军一到，百万汉人也要灰飞烟灭，你们要对我，对督军有信心！”

不少下却反对就这么北退，这么作就意味着彻底跟喀尔喀另两决裂，要同时与汉人和喀尔喀诸为敌，光靠自己可撑不住，而那个俄罗斯督军，更不可能依靠他。

勒达尔恼怒地呼喝着，还在为切尔雷赫遮掩，心中却对此人也无比愤恨，早知此战是如此结局，为什么不早提醒他？看来那个罗刹人也是包藏祸心，可恶！

“你不是汗王！”

“汗王被你杀了，你是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