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三音诺颜这样的小族的活路是一回事吗？汗王的活路，跟我这人的活路是一回事吗？”

人群外，三音诺颜首领策棱冷冷笑着，边一个喇嘛温和地笑着。

满腔充斥着悲情的蒙古人终于在陌生的作战方式下，也爆发了传统的战斗情。接下来的十来天，蒙古人以两千来尸的惨重代价，终于将围困线压缩到了城墙七八十丈以下。

在这个距离上，他们已经能借短促的火力掩护，开始填埋护城沟堑，甚至冷用云梯发动突袭。尽靠着飞天炮、手榴弹以及神手的冷枪，应付这攻击不算吃力。但再度接手伤亡统计的曹沾，也不得不又一次拨起了压在心底的算盘。

将近一个月，居延堡已经阵亡一百四十六人，重伤二百零三人，轻伤员都已经不统计了，只要还能持枪击的，都得上岗。以现在每天死伤已达三十人的速度，最多再守一个月。

检查城防时，曹沾还因城墙裂无数，似乎下一刻就要全面崩塌的情况而忧虑不已。终究是仓促而建的军堡啊，计划中的外围防线都没建好，蒙古人就打过来了，而且还有罗刹人指。希望援军能料敌从宽，而不是料己从宽，早发援兵吧。

十一月十日，蒙古人的炮火忽然集中在了东南面城墙，曹沾惊住了。

“总结这一个月的战斗，我发现中国人在这一面的阻击最有力，塔上的大炮在这一面的炮火压制速度也最快，我相信，他们在这一面有防御缺陷。”

在大北方战役中参加过芬兰之战的切尔雷赫，终于发现了居延堡的弱，已经打红了的勒达尔亲自上阵指挥，驱策火枪兵连续冲击。而切尔雷赫也终于得了汗王首肯，直接指挥火炮行远程轰击。

“该死的罗刹人，等抓到了他们，一定要割了他们的下酒！”

杨继远黑着脸诅咒着，亲自上到东南角楼指挥火力反击。

“对了，你就没写份遗书，留下信？”

代去病跟着杨继远去了，行前忽然问了曹沾这么一句。

曹沾拍拍脑袋，还真忘了，虽说不怎么当真，但作总比不作好吧，他匆匆把自己的一份手稿给代去病，那是他闲时舞文墨的一些东西，藏着的一些词句，该只有表妹明白。

等代去病的影消失在角楼里，曹沾才明白过来，妈的，被骗了，这家伙怎么不把遗书信留给他？

朝角楼伸手，中指刚刚比划来，一阵天摇地动，角楼上半截轰然垮塌。

“代去病……杨指挥……”

曹沾两发直，手一直僵在空中，怎么也不相信，上司和同僚，就这么在自己前战殁。

东湾堡，内外旌旗招展，营帐如海，桂真急急找到彭世涵：“哨骑报说，前日居延堡一角楼垮塌，两个时辰里，指挥旗、副指挥旗，翼长旗相继落下，之后升起的是副翼旗！”

彭世涵，他已收到军报：“官长死伤这么严重，只能说是老天爷无……有罗刹人帮着指挥，加上火炮，打到这份上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