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这里不行就那里！看这帮汉狗能窝到什么时候！”

轰的一声，一发开弹在丈的空中爆炸，几骑人撞成一堆，仆在地上各自嘶嚎，似乎在嘲笑着丹。

沙丘，王堂合下肩上的羽箭，环视防线。黑烟升腾，血横，跟仆在圆阵外的蒙古人相比，龙骑军官兵死者不多，伤者众，大车圆阵已经毁损多，不得不用尸乃至人尸填补，他苦笑：“看样快不行了，陈松跃那厮还不来，我王不死又得死一次，不甘心啊……”

像是在呼应他的不甘，原本如涡一般，正绕着沙丘圆阵打转的骑兵大，转动开始有了变化，一人分了去，朝着南方奔去。

低沉的蹄声如此密集而齐整，比万人大队还要压抑，王堂合呼地了长气，一坐在沙上。

“汉人的骑兵？终于现了，只有这小伎俩吗，哈喇布坦！看你的了！”

丹冷笑，圆阵里的汉人不到三千，还没见藏人，肯定还有人隐在后方，玩这雕虫小技，在这原上简直就如沙尘一般，毫无意义。

他一声令下，大将哈喇布坦挥起狼牙，策狂呼，如狼一般嚎叫，带着一群群骑兵朝南面奔去，不多时就拉了正面宽达三四里，纵两三里的烟尘之。烟尘之间，骑士们似乎踩着云雾，即将跟前方那一正由南向北，如犁地一般翻卷而来的尘迎面相撞。

如今的时代，蒙古骑兵再不复成吉思汗时代的辉煌，几百年前引以为傲的曼古歹战法，在火枪大炮面前再难奏效。甚至因族分裂，再不复往日那娴熟的千人队万人队战浪技巧，还因贫困败落，能够披甲的骑兵越来越少。

但这无损蒙古骑兵的威名，即便是在黑海、里海、乃至伏尔加河，蒙古骑兵仍然是令敌人胆战心惊的存在。与生俱来的骑术和常年苦练的箭术，加上合了各家之长的刀技艺，没有任何骑兵有绝对把握，能在与蒙古骑兵一对一的拼杀中幸存下来。

而汉人的骑兵……汉人有骑兵么？除开陕甘那些回汉队，跟来自南方的汉人骑兵对战，一人不劈翻十个，就本不是合格的蒙古骑兵。

一手盾牌，一手狼牙，哈喇布坦心中充盈着扫原野的豪情，冲在近两千人的最前面。当前方烟尘已近到几丈范围时，他抡起了狼牙，鼓足了力，准备将第一个照面的可怜家伙砸成酱。

对方的烟尘……为什么比自己这边厚密得多？

气神聚到最时，哈喇布坦心中还闪过这样一个念。

烟尘对冲，前骤然换了天地，哈喇布坦的呼被尘雾中猛然推来的一火红长墙压得一岔，手里的狼牙下意识地挥了下去，啪嗒一声，一杆长矛，不，甚至只能叫长木杆的东西应声而断。

可还没等他回狼牙，两长矛就狠狠戳在了他披着铁甲的上，长矛断了，哈喇布坦也如撞上了大树，从急奔的坐骑上倒飞而下，狠狠砸在地上。

声嘶鸣，自己的坐骑似乎也撞倒了一个敌人，但这对接下来的遭遇完全没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