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叹气：“当年隆科多的儿在长沙被俘，还是通过今上跟南面联络，把人要了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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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许桂一句话让他整张脸都垮了下来，“轴和齿都没了备件，再跑起来，了什么问题，修都没得修。东莞那边是在帮我们衡州船厂造备件，可铸件得搁上几个月才能用，否则吃不住力，要雷公号战，最好再等等。”

好吧，蒸汽船用不上，把两寸三寸炮装到普通的船上也足以制敌，孟松海又找到完成了试炮任务，正准备回佛山的米安平。

米安平记起了什么，孟松海脸稍缓，十来门就十来门吧。

“人？炮？你不是不当长江师统制，只当长江舰队总领么？就没从你们海军那带人带炮过来？”

“我……我扛得住！”

艘怪船，以一条船接连打败了两批共四十多条战船的围攻，战力太过惊人。不把这个心腹之患掉，湖路就要落到南蛮手中。

“哎呀，被白总领拿去用在琉球炮台上了。”

许桂一脸怜悯地：“船是没问题啊，东莞那边也有库存的蒸汽机，可刚才不是说了吗？传动轴和齿什么的，都得另造，我估计……新船怎么也得等到半年后吧。”

“制造局在忙着给湖南江西造炮，否则不住鞑的火炮，本没时间造这炮。”

岳钟琪脸上骤然升起一丝红，怒声：“别说了！此事到此为止，不要再跟南面联络，就当我没了这个儿！”

似乎是在逗孟松海，米安平呆呆地再。

他上转开了话题：“哨探所报无误么？那条船就停在武陵，这段时间都没动静？”

不仅孟松海显绝望的脸，背后两个年轻人也失声惊呼。 [page]

米安平又一记大锤砸在孟松海上，让他脑嗡嗡作响。

急急赶回长沙找贾昊要资源，却被贾昊一顿奚落。最初贾昊是想建长江师，可孟松海觉得，凡是上跑的，那该都是海军的，所以死活不愿扛上长江师的招牌，另立了海军长江

岳钟琪总结了跟那条怪船两次战斗的经验，确定是自己太过轻视，二十条战船打不败它，三十条、四十条聚在一起，死战不休，总能解决掉。就算南蛮有两三条这样的怪船，武昌和荆襄的师汇聚起来后，淹也能淹死它们！岳钟琪现在手里握有三百多条大船，其中一半都是能装炮的战船。

常德武陵，湖畔，雷公号静静卧在码边，老船工许桂朝孟松海摊手：“不止是船板和护罩的问题，锅炉也得换，没个把月可跑不起来……”

孟松海还抱着一丝希望：“你们船厂还能造吗？银不是问题……”

之前岳靖忠生死未卜，李元自作主张，跟昔日同在年羹尧手下办差，现在任湖南兵备，大都督府参军的胡期恒联络。知这事后，岳钟琪怪李元多此一举，还遗下了祸患。

“新炮什么时候能有？”

“半年！？”

接着他小心地再：“胡期恒回信说，靖忠确实被抓了，但没遭恶待……”

孟松海本想仰天大叫，最后只是握拳念叨着。

“对了，库房里还有十来门两寸炮……”

他和海军中的两个老下，福建林家弟林鹏和施世骠的儿施廷舸，三人孑然一来到湖南建长江师。原本也了心理准备，可临到来，才知白手起家的艰难滋味。

孟松海微微叹气，一个月啊……还能等。

李元：“一镇两协的中军已来了，说总兵和副将三日后能到。”

岳钟琪沉默，许久之后才：“我不是隆科多……我也不是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