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各司以前断贡，都是被缅人害的！对天朝的忠顺之心，从来都没有断绝过。等打败了缅人，还希望天朝能谅我们小小司的难……”

“城中有八百法兰西雇佣军，虽是着法兰西东印度公司的招牌，却是牙分包商，换句话说，这是披着公司雇佣军这层的自由雇佣军，这事军中军情监不是报给你了？” [page]

“阿瓦离六甲有多远？”

对上这位正到风情盛绽年华的女王，方堂恒也有些心浮气躁，他也是个过的主，到现在婚事都还没着落，有那么一刻，都想在这位女王上下下功夫了，却被对方一声询问给冰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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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又怎么样？这只说明，那八百人很弱，而且不会以死相拼。知了这事，我更放心了。”

可程映德这样的人，他是恨不起来的，一方面是一省巡抚，一方面最懂皇帝用心，在地方上办的都是实事，就跟当年向善轩、杨俊礼那帮参军一样，也是跟着武人一路走来的。

虽然方堂恒平日也跟心腹同僚痛斥枢密院那帮披着武人的文官对队越来越苛刻，政事堂的文官也如里挑骨一样，老是审视武人是不是在以武挟政。听说都察院一直在上书，要求将监察范围扩大到武人，而不是由枢密院军法司来监，更让武人对文官没有好。

跟黑彝有血脉关联的族群在缅甸不多，但也不算陌生人，有陇芝兰愿意现说法，以黑彝的待遇解说英华的民族原则，掸、克钦各族对自己能收获怎样的血酬终于有了概念，同时回归华夏的意愿也更为烈。

经过几天的前期准备，方堂恒正准备指挥各族联军攻，程映德终于再次发挥了文官的价值。

陇芝兰白一扫，方堂恒嗓门发，却听女王再：“你这副都督，手脚也太慢了，缅一月才到阿瓦城下，罢了，为了我的正事，就用心帮你一把。”

方堂恒勉力撑开笑容：“比贵州是近了不少……”

说起雇佣军这事，并非欧罗独有，当欧人借大航海将足迹踏遍全球时，也将这军事传统带到了亚洲。欧罗各国的政府力量还无力控到亚洲，各家东印度公司于自需求，所建立的常备军其实也就是雇佣军。

各族人。

“你啊，就是不读史……”

方堂恒哭笑不得，果然，征缅甸这事，就不是你的正事，你就是去会情郎的，而且还是一厢情愿。

但各家东印度公司此时的业务都还立足于掠夺商货，对直接民的兴趣不大，因此没有维持大规模常备军的需求，这就是公司雇佣军之外

“这事我也不好定夺，让懂行的人去吧，谁？国中第二号女杰陇大将军，没错，她也来了。嘿，你还真是不懂这些事，罗罗……嗯嗨，黑彝在缅甸也有支族，人数不多而已，暹罗稍多。让陇芝兰来协调缅甸北这些土司吧。”

所以方堂恒即便为国中仅有的十来个少将之一，在程映德面前也不敢托大，恭敬地：“请巡抚赐教……”

程映德恨铁不成钢地训斥着方堂恒，幸亏有他跟了上来，否则攻阿瓦还不知要打成怎样一番恶仗，有更便利的门，就得去利用。现在展文达已攻陷东枝，正向密铁拉。南面吴崖的大军也近到固，如果北路不取巧，可要拖缅甸全局的后了。

传了好几年的传闻果然是真的，这女王就是个情痴啊，之所以也要挤到缅甸来，其实更多是图着离贾昊近一些吧。

各族人慷慨陈词，姿态极低，可即便是政治嗅觉鲁钝的方堂恒，也听了的讨赏之意，讨什么赏？名义还是其次，关键是地域！要在缅人政权上割……他们也知无功不受禄，所以纷纷站来，要用族人的命来挣这份血酬。

有人遂自荐当炮灰，方堂恒当然要笑纳，可能给什么血酬，这非他职责之内的事，只好找程映德。程映德则推了另一个人，贵州安抚使，黑彝女王陇芝兰。这几年她靠着中央的大义名分支撑，已整合了贵州、湘西和广西、云南的黑彝族，成了名副其实的黑彝女王。

程映德顺了一把胡，悠悠：“当年邓龙缅甸，也曾经遇上了缅王莽应里所雇的五百牙佣兵……”

“我们有战象可以冲锋！”

“我们有勇士可以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