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军队是嘛用的？去抢呗！

重新拟定的货币改革计划，就是一个跨越式的改革，依旧会发行银元，但重已不是银元。圣九年发行的五千万两联票，其中两千万都是一两的小票，这就是未来的“主币”，现在是尝试阶段。

要跨越式发展，最大的问题自然是信用货币的信用问题，李肆觉得这个信用，不该只由国家来承担，而该由整个金业来承担。

因此金行业的发展一并被纳发展规划。第一步就是将英华银行变成中央银行，备制所有票行银行的能力。由此在整上把控金，不至于让因货币变动而产生的动影响到一国金。

票据结算，行中备银的数量，乃至汇兑比率的审定，都要服从监，对民间票行银行来说，他们很难接受。而监者还是行业老大英华银行，更是无法想象，这就相当于在最凶悍的敌人面前丢掉武，赤。

但原本要起的反对声，在英华银行宣布退民间业务后骤然消散，接着计司和政事堂又送上一份大礼。县级和省级财政将转由民间银行打理，地方自主选择。这让民间金业欣喜若狂，这可是老大一笔生意！还是铁饭碗！

圣八年，英华财政收九千万，这是中央和地方总额。中央五千多万，县级财政两千多万，省级财政一千多万。加起来接近四千万两的盘，不仅量大，还因为官府的银钱来往非常稳定，足以让民间金生厚利，无数票行银行东主都振臂呼，天来了！

这时候让他们接受英华银行的监，乃至后续推联票，他们自然再无怨言，甚至积极合。

一方面建立中央银行，打造金的业务监系，一方面扶持国内金业，让其壮大自立，这就是第一步的筑基。

推动第一步发展的同时，如果一切顺利，联票也将获得广泛认可，这时候再发行一两以下的白银主币，以及铜镍合金的贱金属辅币，就能到渠成。当然，到那时，白银主币也就是货币的补充而已，不再是通主力。

因范晋一言，大致回顾了这四年来国中金的展，李肆也不再跟范晋绕圈，直接：“之所以让你回来，除了另有要务，必须你盯着政事堂去办外，还在于你对江南攻略的领会有偏差。”

李肆叹：“我也知，你一心想复江南，你这独只能见得一面景象，小玉虽然已经给你生了两儿一女，可跟你始终心有隔阂。这让你时时不忘灭掉满清，现在就觉该是复江南之时，却被我调了回来，还被告知未到时候，你没吐我唾沫，已经很克制了……”

范晋苦笑：“在回程的船上，我对着你的画像吐了唾沫。”

接着他肃容：“可我觉得，我们已经足了功夫，江南确有象，但那不过是满清官府在江南渐渐失了威压，往日被压下的人心正在沸腾。此时不取，更待何时？我们不能让更多的江南人占到仇恨我们的一边！”

李肆也肃容：“我们已足了功夫？我们是谁？”

他指了指南面，那是天坛的方向，“看看天坛现在的布局，北面是无涯，南面是政事堂。东面是东院，西面是西院，在英华一国，‘我们’一词，说的该是这四方吧，这几年在江南的‘我们’，是不是四方都去了呢？”

他缓缓摇：“我说了，我们还有事没到，还有牌没，虽是在说事说牌，更是在说人啊。重矩，对华夏之外，你我可以代表我们，可江南是华夏之地，你我万万不可就只以自己而代‘我们’。”

哪一方没在江南？范晋蹙眉沉思，忽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