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坯后，还得用锤在铁跕上锻打，把杂质挤来，才能成可用之材。”

李肆换了他们熟悉的说法，解释着消极理两帮少年冲突的用心。

“如果只把他们的矛盾压下去，你们就再看不清楚，等到他们不得不用刀说话的时候，后悔就晚了。”

语气悠悠，李肆的思绪也飘飞起来。

“记住，愿望代替不了现实，只有真实，才能撑得起愿望。”

这些话是李肆以前世记者的份有而发，少年们可听不明白。李肆收拾心神，没再继续发挥，而是跟他们讲解了该怎么控制这两帮少年的细节。这程度的团队建设学问，对前世接面远超常人的李肆来说只算常识。

“方铁和罗虎，就是这两帮人的心。”

贾昊的话也应证了李肆的观察，他，能人才好啊，而且瞧起来，那个罗虎的潜力更足一些。

“度比预想的快。”

李肆作了如此评判，他对这些少年的训练计划分三步，第一步已经完成。以耐力论，这些少年远远过后世生惯养的独生，可论能的话，那自然是差得多了。所以这七天，基本是在预，补充营养，这样才能承受第二步的计划，那就是越野行军。

照一般穿越众的法，除了跑步这个“大杀”，还有一记所谓的绝招，那就是“队列训练”。可为一个自诩另类的军迷，李肆认为事情得看实际情况。能、意志、纪律、技巧这几项里，就他看来，能承载得起战斗的意志最重要，有了韧的意志，其他事情都好说。而意志不是一蹴而就的，更不能指望情绪。仇恨、贪和嗜血等等情绪，在一个人上不可能稳定持久，靠这些情绪凝结来的意志很不靠谱，虽然在某些时候能爆发惊人的力量，可不仅难以掌握，一旦受挫，意志再难振作。

他要的不是狂战士，而是冷静的军人，这批少年是未来的，是未来的军官，更不能让情绪来主导意志。

那么丢开情绪，真正的战斗意志从何而来？

第一层就是职业神，刻理解自己的职责就是战斗，为此而掌握自己的情绪，使用自己的，主导自己的心灵。在后世，这是靠大环境的压和无不在的提示完成的，现在李肆没有，只能一凑。装和武的琐碎就是其中一环，提示他们绝不是普通的老百姓。正如李肆之前会的形式决定内容一样，没有形式，内容就立不起来。

第二层则是团队神，一个大团里绝对会有小团，这无所谓。李肆要的是基于战斗的团队神，很多事情上大家都有各自的立场看法，但在战斗这事上，大家是一个团，一个能够把命给边战友的团。

能将这两层神凝结起来，目前阶段，李肆就已经很满足了，更层次的东西还没到时候。至于忠诚，那是前提，不能跟其他东西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