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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tiaochu儒法外,不在五德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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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地之势?

段宏时遥望山峦,像是在嘲笑某个群

“老夫之学,不仅儒法外,还不在五德中。”

“人立于地,于地,来往于地,地结人,此乃地之势。”

先是说这帝王术里,如何评判帝王的标准,接着说到这帝王术和儒法之帝王术的不同,李肆的胃已经被吊得足足的。

嗯……李肆大致是理解了,天之势,说的是自然,地之势,说的是社会。

“老夫刚才说到过,帝王三等,御臣御制御势,势有天地之分。朝代更迭,本因都在这地势的驾御上。”

“儒法之帝王术,求的是一个静,有所变动,靠儒遮掩,靠法支吾。天之势如风云跌宕,一直在变,这变化非人力所能撼,姑且不论,每朝算是同样的境遇。而地之势也自有一番变化,每朝立国,立起经制,就像是砌起一座堤坝,地势变化也如江,年年蓄积,这堤坝却不曾加,更不敢想掘堤引,只能等着江蓄满,最终崩堤。”

李肆问到了要

“儒法的一,得利者是行儒法之人,若这利转给他人,难就不能也得一了?”

华夏大一统,靠的是儒法,可并不意味着这是唯一之径,也并不是不变之径,儒法之所以能推着华夏总是内聚,那是因为有儒法背后那些人的利,那些人是谁?

李肆楞了一阵才明白过来,这话说的是,段宏时此学,对朝代更迭,另有一番见解?

五德?

“风云山,草木兽鸟,人外即天,天自有天,不以人力人心而变,此乃天之势。”

“李肆,你对气理之论是怎么看的?”

正说到这,远琴声铮地了一下,段宏时又是一声嗯咳,转回了正题。

李肆傻傻摇,心中只两个字:“臆想!”

他也翘起了二郎,等着段宏时的论。

“世人都言,真龙之气,存世不过三百年,以五德更替相承……”

“你可知,明亡之因是什么?”

“看势,得由。”

儒家的气理之论,就李肆个人而言,那都是群死宅捧着脑袋瞎想来的东西,最大的特就是,话说得圆周到,逻辑自洽,目的就是让别人无懈可击。归结起来,本质就是让儒家士们能把握所谓学问的制,自我yy而已。

他这话,李肆皱眉,难这老,是王夫之的弟?王夫之说的就是中见合一。算算王夫之现在……死了二十年,段老秀才的年纪,应该还能凑得上。

段宏时呵呵轻笑,又转了话题。

李肆有些纠结,看起来这个“一”是宿命,去动这个“一”,所作的事情,所得的结果,放在后世,是不是要被评价为卖国、汉、历史罪人?

“那么老师,这二……必然是和一相悖的么?” [page]

“一而二,二不能一吗?”

段宏时这话,跟李肆后世接的“王朝周期律”很有些相合,不过那个什么周期律,都只将朝代更迭归结为人激增,土地兼并,社会结构破坏等等,即便只以李肆那微末行,也觉得这说法不过是中学教科书准的东西。

“那么对于这理学,你也该是不甚了了,正好……正好……”

看了一段宏时,李肆暗,那些人,不就是读书人么……

什么是天之势?

“这就要说到老夫之学的第二言……”

段宏时笑得很有些贼。

李肆恍然,得从这样的角度来看啊。

“程朱理学,轻技贱,说什么乃各有适用,理不相通,不过是理的细枝末节。可到明末,格之学却异常兴盛,老夫这番言论,放在那时,本就算不得骇人之语。下在这……朝说,那就是下乘而无稽之论。”

柏拉图的理想国只在想象里,而华夏大地上,理想国已经存在了千年,当然,一直是破破烂烂,士人们还在锲而不舍地搭着。朝代更迭不过是垮了一次,基没有变,蓝图也没变,重新再来就好。没办法,这是他们的田地,就如农人一般,耕田得是天

“那么,地之势,该怎么去看?”

段宏时打断了李肆的杂念。

心一个问题,段宏时这帝王术,到底说的是什么?

段宏时也吐了长气,刚才一番激论,还着实费了力气。

这说法的细节李肆有些不明白,可大致理懂了,儒法要的是一个“停滞的社会”,人人安守本分,各不逾矩,士人和帝王的统治就能万万年。可社会是一直变化的,以不变以万变,结果就是自己被变了。

“宋时王安石,明时张居正,都想对这堤坝动手,可前者生‘丰亨豫大’,北宋覆灭,后者如一剂猛药,余毒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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