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咳一声，正要说话，白影摇曳，那侍女已经膝行上

趁着老秀才整理衣服，李肆左右张望，这不是最早见到老秀才的那间客厅，而是藏在书院最的什么禁地似的。屋左右都有木窗，从支起的窗看去，一侧是青山，一侧是绿，还蛮有意境的，遗憾的是膝盖和腰板可领会不了。

算了，这老本就是个古怪人……

这问题问得真有意思，正问到李肆的。

“书你已看过了？”

了屋，李肆一愣，屋里已经空空，只有简单的草席铺地，两个简单的靠案分置左右，下面还垫着几层织边草席，俨然一间榻榻米……

李肆皱眉：“老师要去哪？”

“那么看完之后，有何想？”

“就以这书来看……大元，那可是个不输于本朝的……盛世啊。”

付过了这个问题，李肆指着那些搬东西的人问：“老师这是要搬家么？”

李肆不是痴，不至于对着一个侍女神，思绪拉了回来，老这问题，他心里早就有数。

好不容易攀上了这么个像是很有背景的老家伙，就为了老秀才的代，后半个月他可是认认真真看起了那本范秀才重新抄过的《元史－货志》，想着在这老上掏东西，可这老却要走？

老随问着，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细碎脚步声响起，李肆转看去，却见一个柔白影了房间，正端着一个小几案轻盈上前，案上是一副茶。这该是老秀才的侍女，只是这侍女一素白，只在袖边裙绣了一圈淡蓝雀纹，这份雅洁还真不像个侍女。因为她低着，李肆看不清容貌，就见着松松扎起的竖髻，和衣裙同的额带环在上，将漆黑发丝约束住，看似拘肃，却又随意，让李肆颇有些意外。【1】

正在琢磨这老秀才的用意，老忽然开问着。

虽然还有这样那样的顾忌，可老一副投－怀送抱的姿态，李肆怎么能放过这么个懂官场之事的人？就算只当师爷用，都是大大地赚了。 [page]

段老秀才眉了一下，嘴里却淡淡问：“那么，你觉得其中哪几篇最有意思？”

老秀才嘿嘿一笑：“老夫也该享享福了，最近我的一个弟发了笔财，想去他家分沾喜气……”

那一刻，“绑人”两个字就在李肆脑里转悠不定。

李肆语带讽刺地说，这史书上到可见“其法可谓至矣”、“其用心周悉若此，亦仁矣哉”、“其法亦可谓宽矣”，怎么看也没办法跟那个只活了97年的短命伪朝联系在一起。

“这……这当然迎，弟可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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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元史货志十九篇，不敢说字字不忘，大致内容还是明白了。”

满肚嘀咕不定，跟着老秀才脱鞋了屋，乖乖地缩到右边去，学老秀才那样跪坐下来，顿时浑的不适。

接着他皱眉嘟嘴：“就是不知那家伙脑是不是开窍了，也不清楚他愿不愿意收留老夫这么个孤寡老。”

“不过……你若是脑还没开窍，老夫这番收拾，也是为着云游四海而准备的。”

李肆呆住，眨了好一阵睛，再看看老秀才一脸的笑意，终于才确认，这老说的是他！

两人已经来到学院，单独的一间木屋前，李肆帮着推开门，段老秀才：“是啊，老夫这书院也不准备再开了。”

李肆这自信还是有的，虽然看那东西就跟嚼木一样而无味，可其中一些细节还是引了他的注意力，连带也勉算是有了通篇的印象。

老秀才反而拿起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