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秦霖抓着自己，秦霁怜悯的望着他，低声：“你不是一直教训我，说什么跟最者，自己就会成为次者。为什么自己却犯了糊涂呢？”

定定的望着他，秦霁一字一句：“武成王有谕：‘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兵。’完了。”

“打虎？”秦霖低声。

“废话，都悔青了。”秦霖使劲挠挠：“你说我一没造反二没谋逆，要不是为了迎合那帮贪官污吏，我连那俩臭钱都不会要……这下课好，狐狸没逮着，还落得一。”

见兄弟两个越说越拧，王安亭只好言相劝：“二位怎么说也是一同胞，怎么自己先掐起来了。”说着朝秦霁拱手：“现在只有四爷能帮我们说和一下了，请您务必施以援手啊！”屋里的一众官员也跟着躬施礼：“请王爷施以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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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听他拒绝的如此脆，秦霖心如刀割：“你忘了是谁一次次豁命来救你吗？是我！怎么哥哥我一遇到危险，你就忙不迭撇清？”

“我不是……”秦霁被说的面红耳赤，终于无法下心，轻声：“我尽量帮你们求求情。”说着站起来，朝秦霖施一礼：“哥哥放心，若真到了那一步，我也会豁命来保你的。”语毕便推门离去，不再与众人聒噪。

“你为什么站在秦雷一边？”秦霖劈问。

“要是……”秦霁目光闪烁：“我是说要是，老五给你次机会，你会怎样？”

“我哪想过跟他作对呀，分明是骑虎难下了……”秦霖满脸通红：“这条法则我用的太过了，当初看着父皇如日中天，我便弃了老五，跟父皇混日。谁成想风云突变，树倒猢狲散，想要再改换门，可实在是没那个脸……谁让我曾经不要脸的倒打一耙呢？”

秦霁却不为所动，要是搁在七八年前，他一准会脑发，便满答应下来。但经过这些年的沉浮起落，他早已知自己能吃几碗饭，能什么，不能什么了。摇摇，他低垂下：“我没那么大能耐，你们不用指望我了。”

见他走的决然，屋里众人也没法再挽留，秦霖只好站起来，低声：“我去送送他，诸位稍候。”便跟着了房门。

“我来之前才收到的信儿。”秦霁笑笑：“老五说，现在皇室当兴。他是念手足之情的，不想看到我们兄弟自相残杀。让我来问问你，如果你尚有悔改之意便把这十个字告诉你，若是执迷不悟，那就烂在肚里。”

话到最后，他抓住老四的胳膊，猛烈摇晃着咆哮：“我不想再空耗下去了，我要有自己的势力，我要一番事业来。为此我去拼搏、去奋斗，这有什么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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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霖抬起来，沉声：“谢五弟、谢四弟，我知了。”这才在秦霁的搀扶下，重新站起来，低声埋怨：“什么时候的谕，你瞒的我好啊！”

“对，打虎。”秦霁指一指书房方向，沉声：“老五的意

听他语气中的后悔之意，秦霁浮起如释重负的表情，舒气：“你是不是后悔了？” [page]

“要是真能给我次机会，我就老老实实抱住他的大，大死都不再换了。”秦霖摇：“可惜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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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如一霹雳打在秦霖上，让他的心剧烈动，竟然双膝一，跪在地上，燥：“小王接旨！”其实大家都是王爵，本没必要跪的。

“这大秦不是他一个人的！”听弟弟说的刺耳，秦霖忍不住嘶声反驳，但说完便了气，一坐在栏杆上，抱：“咱么兄弟几个，老大执掌着东防线，可谓是一方诸侯；老二当上了皇帝，老五现在人称‘假皇帝’；你也着丝绸之路，也算有了自己的事业……”秦霖背靠在上，满脸彷徨的望着秦霁：“而我呢？空挂着个大学士的衔，却没有一实权，转就三十而立了，可我立在哪呢？同样是皇家兄弟，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秦霖的额顿时直冒冷汗，大呼侥幸：“一念之差，一念之差啊！”

一门果然见秦霁在长廊尽等着自己，快走两步到他面前，兄弟两个转到个隐蔽的亭里说话。

‘还是跪跪吧，跪跪更健康。’秦霖心。

秦霁突然压低声音：“武成亲王谕，哲义郡王还不起听旨。”

“像我这没本事的家伙，要想活命就只能站在胜利者一边。”没了外人，秦霁说话坦白了许多，沉声：“你们不可能战胜老五的，他已经无人可敌了。”

“别兴的太早。”秦霁泼冷：“这亲兄弟前面可还有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