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全国戒严状态，近卫第一、第二军以演练为名开赴各省各府，随时等待下一步命令。”秦雷继续：“并将此事明谕张谏之，告诉他如果原先毫不知情，那就先领四十鞭，然后他亲自领衔，从内阁查起，六九卿、九省督抚、两京府尹，一百单八知府，一个一个的差，谁有问题就抓谁，不要顾及情面，也不要担心惹不起，都记在孤王的账上！”

听到王爷问皇家密谍，石敢知事关重大，寻思半天才缓缓：“皇家密谍肯定也了问题，但情况还是问问长公主殿下或者侯辛再说吧。”

天空又一次亮如白昼，映衬的秦雷那棱角分明的面孔，线条宛若刀削、冷而又充满了萧索。轻轻伸手，受着风雨淋的滋味，他自嘲的笑笑：“原先一直不明白，古来的君王为什么称孤寡，还暗暗笑话他们：‘叫什么不好，非要诅咒自己鳏寡孤独。’现在孤终于明白了……”

对于该如何置这些人，秦雷一直到很挠。因为这地下系往往组织严密，且多是单线联系，就算把河公主和在明的几大首脑打掉，也不会影响其完整，还会把一支忠于皇室的力量，彻底推到敌对的一面去。

说完便睁开睛，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有朝夕相如石敢，才能从王爷的表情中，发现一丝从未有过的淡漠，还有更加烈的决然！

“命令侯辛务必于明天落日前现，否则提来见。”石敢还在发呆，秦雷便已经开始下令：“命令河公主务必于后天落日前现，否则……提来见。”

“这不是你该心的问题。”秦雷摆摆手：“下去吧。”

“他们也是没有办法啊。”双手缓缓关面前的窗，把漫天的风雨都隔在外面，屋里顿时安静了许多，秦雷那低沉的声音也变得清晰起来：“其实谁又愿意无朋无友、无亲无信呢？只是权柄一路，恰似登山，越到就越是凶险、就越是冷酷、就越是狭窄。”

等胥耽城醒来，已经是翌日的上午了，大雨早就在昨夜停了，火辣辣的日重新挂上了天空，将地上的积蒸成了气。整个上扬城便仿佛被装了蒸锅中，又又闷。

等他不再说话，石敢才敢声问：“侯辛和河公主能即使赶到吗？”以当时的通条件，就算骑着汗血，也不可能一天就从中都城飞了来。

石敢心中叹气，低退了去。他知今天为侯辛说话，已经影响到自己在王爷心中的形象了，但假使重来一次，他还会如此，这就是秉。

见他不敢再答话，秦雷这才意识到谈话的内容太过险要，本不是一个侍卫队长能担待的起的。但环顾周，除了这些忠诚无两的武夫，又有谁还值得信任呢？

过来……这支素质相当不差的情报队伍，重经营的方向恰好与谍报司重合，也是中都和秦国的北方。

实在没有办法，秦雷只好重走老路，让皇家密谍和谍报司并行存在，相互监视竞争，等待某个契机，一举解决这问题。

他其实是起来的，尽前后窗都大敞着，但屋里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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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着双目，他低声沉着，仿佛忘记了屋里还有另一人，就那么自言自语：“一路向上爬来，陪着自己的人越来越少……可能是一失足摔死、可能是抵御不了严寒被冻死，也可能是因为争夺衣而被你亲手杀死……目睹或者造成这么多的死亡，你的心会越来越冰冷，爬得越就越冷，也就越习惯这孤独。直到你站在峰，可以俯瞰世间的一切，那该是多么激动人心的事情啊……但一定要留心你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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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雷闭上睛，声音微微可闻：“因为所有人都在仰望着呢，还有人在盘算着如何把你拉下来取而代之，还有人在琢磨着为那些被你杀死的人报仇。”双手向上摊起，他的声调也渐渐提：“到了这个时候，你有下属、有崇拜者、有敌人、有仇视者，就是偏偏没有朋友！你将永远孤独！直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