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自己的哥哥，秦雷发现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他，沉默的，便转离去了。

秦雷瘪瘪嘴，把问题生生憋回去，他已经知二哥会怎样回答自己。

秦雷知他说的是什么，情真意切：“这事儿并不好，你会被人恨死的。”

两人一言不发的对坐着，秦霆一盅盅的饮着意境；秦雷一盅盅的增加着膀胱的负担。

“怎么横竖都是你的理？”天佑帝不禁哑然失笑：“原来你什么都不相信。”

“那不成了傻？”秦雷苦笑：“遇到兴的事就要开心，遇到不兴的事就要难过，这才是正常人。”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秦霆淡淡：“我希望过一些平淡的日，不愿再成为别人的标靶了。”秦雷又是一阵尴尬。

“什么意思？快说来听听，”秦雷吃惊：“我自己都不知唉。”

“只要你别不辜负我就好。”秦霆淡淡笑：“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何求。兄弟，你既然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就不要在多说了。”说着拍拍手站起来：“就让我大一场吧！”

“我都这样说了，你还跟我动心。”天佑帝满面笑意的看着秦雷，突然笑：“你完全不必解释，因为我本来就不想这个皇帝了。”

“你原先是知的，”秦霆语调平淡：“只是这些年俗务缠，官越越大，事越来越多，已经没有心思再思考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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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霆微微一笑，再给秦雷斟一盅茶：“你也说过，红尘易堪难悟。其实人看破红尘真的很简单。”说着轻叹一声：“可要想得悟大，就太难了。”

“我其实是相信有的。”秦雷摇：“但天太渺茫了，不是我们凡夫俗可以求证的。”

一切都像五年前一样。

就像被人当众扯掉衩一般，秦雷顿时老脸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来。

这话着实不好回答，因为秦雷对神觊觎之心，已经如秃上的虱，明摆着的了，所以他也不好撇得太清，那样就过于虚伪了。只好讪讪：“别人梦寐以求的皇位，你怎能弃之如敝屐呢？”

秦雷面凝重的跟着起：“你让我情何以堪？”

“没事，”拍拍他的胳膊：“等我不住了，你接着上。”

“无所谓了，”秦霆洒然笑：“既然没法到让人我，那让人恨也不错。”

归于平静。”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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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秦雷笑笑：“二哥从来不沾嘴上的便宜。”

秦霆微笑的看着秦雷秦雷离去，直到从视线中消失，便轻手轻脚的收拾起茶来……

“并不是虚无缥缈的事，”天佑帝摇：“它是确实存在的，如果能够获取这东西，就能够了解这世上所有的奥妙，看透所有伪装，通晓所有知识，天下万皆可归于掌握！”又不无神的补充一句：“到此境界者，视万如无，无忧无虑，无喜无悲，愉悦之情常驻于心。”

“我不是说的你。”察觉秦雷的不自在，秦霆解释：“只是因李浑这事儿有而发罢了。”

又累又困，实在不住了，睡了……

喝完一壶茶，秦霆这才搁下茶盅，定定的望着秦雷：“你曾经说过：‘可，非常，红尘易勘难悟。名可名，非常名，是无情却有情。’这句话困扰了我许多年，几经沉浮、屡遭磨难之后，我才算是真的懂了这话的意思。”

说着自嘲笑笑：“看了也没有用，因为我被绑架了，往哪个方向走，并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

“确实。”秦雷不得不：“我觉自己被绑架了，一天十二个时辰总有各式各样的人要找我，各式各样的事情要，每天只想把这些事情应付过去，最多再考虑一下将来如何是好，已经没有时间回看看，自己是不是走偏了。”

“何必呢？”知他心意已决，秦雷沉默片刻，终是禁不住：“你这是代人受过。”

秦霆淡淡笑：“但在这之前，我要完成一件大事，好歹也能青史留名吧。”

“为何要悟？”秦雷轻声问：“哪东西其实虚的。”

“你就当我不正常吧。”秦雳缓缓摇，说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我决定在合适的时候将皇位禅让给你，然后专心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