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了，还是会肝寸断呢？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明月夜，短松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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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夹杂着喊杀声与哭号声的嘈杂声从四响起，惊醒了沉浸于往事不能自的乐布衣，他随手泪，自嘲笑笑：“痛快！”

文彦博哈哈笑：“不错，二十年的心曲、二十年的块垒，今朝一吐而净，实在是痛快啊。”

乐布衣一笑，又问：“还有最后两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就可以带你走。”

那只文彦博缓缓摇：“我不走了，我累了，我就要靠着墨玉儿睡了。”说着洒然一笑：“但你尽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乐布衣只他说得场面话，沉声问：“当年让墨玉去齐国和亲，是谁的主意？”问这问题时，乐布衣面目狰狞，仿佛要吃人一般，但不是冲着文彦博的……因为他能到，文彦博对她的，似乎比自己还要厚。

文彦博闻言皱眉：“这件事情，是李浑先提来的，但以文庄太后的作风，她应该至少是默许的。”

乐布衣鼻息沉重的：“第二个问题，乔远山与你什么关系？为什么那账册上没有他的名字？”

文彦博错愕半晌，恍然大悟：“我说嘛，神机徒的机关，怎么被人砍瓜切菜一般破掉了呢。除了鬼谷仙师，天下再也找不第二个来。”

乐布衣毫不否认：“是又如何？你很愤懑吗？”

文彦博一阵憋气：“说老夫恨死你这害得我败名裂、家破人亡的混账了。”说着又撇嘴笑：“但都到这一步了，我还有事儿求着你，只能下辈再报仇了。”

乐布衣站起，拍拍手：“随时迎。”

文彦博呵呵笑：“你不怕我鬼也不会放过你？”

乐布衣也呵呵笑：“我会五雷正法心一诀，捉鬼画符是我的副业。”

“乔远山不是我的人。”文彦博终于揭开谜底：“他岳父是蒋老相爷，又怎么会投靠我这边呢？”

“那他为何将五殿下的行踪给你？”外面的嘈杂声音听起来越来越真切，乐布衣只好加快语速问。

文彦博摇笑：“这你得问乔远山或者蒋老相爷，也许李太尉也知，但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乐布衣，虽然对他的回答不甚满意，但已经没时间再细细盘问。俯便要背文彦博起来，却被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你走吧，我已经油尽灯枯，就算侥幸没死，也是个活死人了，却不想再受这人世间的煎熬了。”人都是上山容易下山难，更何况一国宰相呢？

乐布衣之所以想救他，不过是方才产生了些伤其类的觉。再说文彦博已经是没有爪牙的病老虎，再也成不了祸患，看在他对墨玉的情的份上，才想顺手为之的，但见他持，也就不再说话。

乐布衣放开文彦博，沉声问：“方才你说有事相托，现在说吧，是照顾你那二儿吗？”

文彦博摇笑：“我已经给他准备好了一切，若是他连个混吃等死的富家翁都当不好，那还是死了算了，浪费仙师时间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