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语童只是低着个，赵宇跟另一位老师代了几句，就带着李语童走到了教室外的台上。

“这是助眠的，回去了放在枕边，能让你每晚都个好梦。”

“赵老师，您和我们班的林凌住在一个小区是吗？”

“跟老师说说到底怎么了？”

赵宇见状未再开导谈心，与她一起走教室，对她说：“你今晚就别参加培训了，先回去好好睡一晚。”

而上次苗沛楼自杀后，因为林凌说的那一番话，大家对她的态度更是有不小的转变。 [page]

李语童有跟同学们聊起过这个话题，可是大家都没怎么当回事。纵使有人觉得不大对劲，也说不个所以然来。

她院后回到学校，大家对林凌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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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回答，李语童的呼一滞。

样的情景，说不是什么想法。

赵宇如实描述。

若之前就有，怎么可能被欺负了那么久都不曾反抗？

这天晚上来到教室，李语童状态不佳，不是记错就是忘词，赵宇纠正了好几次都还是那样。

过了好一会儿，李语童才缓缓开，说的却是跟演讲比赛无关的事。

其实单从表面上看，林凌的改变不是太明显，人还是那么安静，话也还是那么少。但大家议的特异功能，李语童却不大相信是她之前就拥有的。

藏得久了，就生了心病。

“是。”赵宇，“你问这个什么？”

“您还记得她那晚是什么模样吗？”她问赵宇。

绝对不是活人应该有的模样。

李语童仍低着个不说话，赵宇也不急，只静静等待。

于是每周一三五的晚上，李语童都不用上晚自习，而是专门去另一个教室里接受培训。

毕竟人还是那个人，是如假包换的林凌。

况且清明假期前的那件事，李语童不能也不敢说给别人听，只能默默藏在心里。

赵宇对那晚发生的事印象刻，“住在我楼下的一位大爷去世了，还是林凌第一时间发现的。”

主要负责培训的人是赵宇。

再过半个月，市里会有一场英语演讲比赛，前三名的演讲者能代表中州，参加下半年举办的一场全国演讲赛。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翻了下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一个香来，到李语童的手中。

李语童的英语很好，比赛消息刚一来，就被英语老师选中，要求她参加英语教研组的培训。

“你说那晚啊！有见到过她。”

赵宇关切地对她说：“比赛时间临近，我们培训的次数不多了，你如果这个时候问题，很可能影响到比赛时的发挥。我知你有必胜的把握，所以我不担心你的能力，唯一担心的是你的状态。”

李语童的脸惨白，似乎忘了赵宇还在跟前，转就要离开台。

犹豫了几秒，李语童决定继续问下去，“清明假期前一天的晚上，您有没有见到过她？”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赵宇问她：“我看你好像有心事。”

得知林凌上有血，且一直都扶着脖，李语童瞬间想起了林凌倒下时，脖如同被拧断的诡异姿态，还有那涣散失焦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