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在主公未主长安之前，属下隐于幕后为主公谋划策，也对将军有利。便是这冰墙之策，也不要说成是属下的建议，只说是主公自己的主意，这样也对主公主长安有利。”

司懿闻言，连忙下拜：“将军折杀属下了，将军虽然待属下如同兄弟，然，礼不可废，岂可以“贤弟”二字相称呼？请将军收回刚才不妥之言。”

司懿：“留在此，再日夜加宽加冰墙，足可守上四个月以上！”

“节！减！”

袁尚：“那这并州？”

袁尚又问：“以何籍回长安？”

看了一边的司懿，袁尚赞叹：“没想到贤弟竟有这本事，真是巧夺天地之造化啊！”

司懿低声：“谭公是袁公长，居长安；主公是袁公幼，居并州。若老主公万一有事，纵然袁公独于您，您也是半机会都没有！主公可知其中关窍？”

顿了一下，司懿又：“不过属下有一事相求，还请主公答应。”

“畅所言吧。”袁尚：“本将恕你无罪！”

司懿狠声：“饿一饿，你就是长安之主，何不为之？！”

司懿闻言，中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芒一闪而逝，又躬下拜：“人前当以“主从”相待！属下愿奉将军为主公，唯将军首是瞻！”

……

“主长安？”

“多谢主公！”司懿：“属下来此地前，曾途经长安，有幸于路旁见过老主公一面，以属下观之，恐……恐寿不长矣，主公当早打算。”

“无妨无妨。仲达尽直说便是。”袁尚。

“温复，温方休？”袁尚：“这是为何？”

袁尚也是聪慧之人，经司懿这一提，立即便明白了过来，对司懿：“你是说……大兄在父亲边，与同在父亲边的谋士和大将们全都有了情和信赖，甚至就近将他们全都收买，若父亲有事，他们便会拥大兄上位？”

袁尚闻言一惊，斥退左右，下令三十步内不许有人接近，违者立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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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尚愣了一下，上前搀扶司懿：“这有何妨，你我情同手足，何必拘于俗礼？”

“好！好！”袁尚大喜，连忙再次扶起司懿。大笑：“有仲达相助，袁某之幸也！袁某今生绝不负仲达相助之恩。”

司懿赖着不肯起来，伏得更了，语带更咽地说：“将军对属下之情，属下心领了，但若将军不改，属下绝不起！”

袁尚叹了气，再次用力搀扶司懿：“好了好了，就依你吧，今后你我私下里以兄弟相待，人前……呃，这个人前嘛……”

“可我现在……日见丰腴啊！”袁尚。

“掩人耳目罢了。”司懿笑：“属下之兄长（司朗）在曹手下为官，曹也曾数次征辟于吾，都被吾婉言拒绝，若让曹知我投了主公您，恐对吾兄及族人不利。

袁尚心中一动，却又故意苦笑一声：“暂时易名倒是无妨，只是这主长安之事，何从说起？”

袁尚心中一动，赶忙问：“祸在何方？”

司懿闻言，脸一正，对袁尚拱了拱手：“你我如今既为主仆，属下就不得不为主公尽心谋划了。将军可知祸事将至？”

“多谢主公知遇之恩。”司懿再次抱拳称谢。

“祸在长安！”司懿：“属下听说……老主公不佳，数年前冀州之战时曾经多次吐血昏倒，已是伤了老主公的元气。之后数年，虽是汤药不离左右，却又侍妾众多，保养失当，以致每况日下，最近更是……更是饭量大减，日见消痩……呃，这个……这个……属下不敢直言。”

风而立，意气风发！

“尽孝！”司懿：“主公听说老主公欠佳，日思夜想，终日以泪洗面；夜不成眠，整天茶饭不思；神思恍惚，日见消瘦！”

司懿：“属下暂时不宜以真名示人，从今天开始，便更名为温复，字方休！”

“主公英明！”司懿了：“此事急矣，当尽快回到老主公边，日夜伺候，衣不解带，尽心服侍！”

待亲兵随从全都走远，袁尚才低声问：“依仲达……呃……无休之见，本将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