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拿了竹筷串起简单束起的长发，绑了袖，一袭薄裙长，脖颈白皙凝脂，周又有淡淡气息环绕。

运转气息，心念诀，笔势，迈步向前！

这似乎是某阵势。

上官婉儿刚踏地上画下的那浅痕，就察觉到了此地气息某规律不断变化，其中又有全然不同的受。

她素手一翻，判官铁笔手。——这也算是师门祖传戏法。

屏息凝神，脚下不觉踩中了某。

嗖！

细微破空声自左侧而来，婉儿耳听六路、观八方，判官笔端在右手，左手轻巧抬起，两纤指稳稳地夹住了袭来的竹。

师父的考验，就这般？

嗖嗖嗖嗖！

林间竹叶一阵颤抖，上官婉儿面大变，形连忙向前俯冲，躲开一旁飞而来的箭雨，正前方忽有寒光袭来，两把大刀一一低划来。

她纤腰发力，气息缠绕自，形兜转横跃，堪堪在两把大刀中间划过，一缕秀发却被刀锋斩断。

阵外的牧童失声喊：“爷爷，你用的真刀呀！”

“假有何用？”

老人负手而立，底无波无澜：“这般只是简单的阵势，若她都无法应对，也就不必邹虎此阵，今后去连累旁人。”

“这……”

牧童反手抱住老人胳膊，急：“您可就我一个亲孙！不会也让我去吧！”

老人嘴角微微搐了下，小声：“就那两把刀是开刃的，让你师张起来，后面的刀剑都未开刃，暗用的都是沙包。”

牧童稍微松了气，又用一满是之意的目光注视着亲爷爷。

老人撇撇嘴：“毕竟收了上官夫人好的嘛。”

“原来如此。”

牧童松开老人的胳膊，神气的掐了会腰，“那我就去试试，给师一压力。”

竹林间突然传来一阵砰砰砰的响声，随后便是一阵安静。

不多时，婉儿捂着肩、腹，灰土脸地自竹林侧旁爬了来，扭哇的一声吐了‘血’。

牧童小脸当时就白了。

老人缓声：“调息去吧，仔细会。”

“是，师父。”

婉儿应了声，了嘴角，去一旁大石上盘打坐。

老人那慈祥和蔼的目光，顿时落在了牧童上，后者的小脸瞬间煞白，扭就要跑，却被一只铁箍般的大手稳稳抓住。

“爷爷，您只有一个孙！”

“若不成，要之何用。”

“不要……哇啊——”

那晚，牧童的惨叫声在竹林持续了好一阵，让一旁打坐的婉儿笑得人仰翻，默默将自腰间解下，喝了此前特意调的红汤。

……

“若说法，并非全凭脚力，要学会随气而动，御气而行。”

竹林前，老人为上官婉儿和牧童演示着如何躲避袭击。

时而奔走如风、只留残影，时而若游鱼自溪涧玩耍、瞬息调转形，时而登而起、抬手摘下一叶竹片，随手又将竹片掷，贯一旁竹木之内。

婉儿看的如痴如醉，那牧童看的昏昏睡。

不多时，老人让婉儿尝试御气行走，打发牧童继续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