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中闪过亢奋的光芒。

心中被论钦陵描述的那副好的蓝图，撩得血沸腾。

“二兄，可是……这次的作战，我们除了折损人手，只能勉说还保留了军中建制，而且唐军还派一支人翻跃大非川，有可能去偷袭伏俟城，我们又得到什么？”于论了，壮起胆再次发问。

那夜与唐人的作战，令他清醒的意识到了吐蕃人与唐军的差异。

吐蕃人在征服雪域时，征服天竺时，那样大。

但在与唐人的作战时，却像是惊慌失措的绵羊。

在唐人面前，一个接一个倒下。

那副地狱般的惨状，令于论心中蒙上厚重的影。

“我们得到了很多。”

论钦陵双手置于膝上，环顾左右，一枚金环随着他转的动作，在耳垂上不住晃动。

“第一，从河西到酒泉，到武威，唐军在各个节合密，从唐军的反应，我们可以推断，此次作战，必然有一为经验老，明的大将，在掌控全局。

安西都护裴行俭不到这一，他最多只能执掌安西之地。

可知，苏定方一定是隐在幕后统驭全局。”

论钦陵中芒开合，一句话，便破了前的局面。

令满场的吐蕃将领包括悉多于都倒了一凉气。

“苏定方！”

“那个灭国无算的屠夫！”

“这老家伙如果还在的话，我们只怕不是对手……”

“不用担心。”

论钦陵接过于论一脸毕恭毕敬，双手捧上来的一碗汤，拿到嘴边了，笑：“苏定方能布这个局，说明他确实没有病到不能理事，但同时也说明他已病重到无法单独领兵。”

“大将，此话何意？”

一名蕃将忍不住问。

论钦陵了气，喝了汤，双手捧着碗，轻轻晃动了片刻：“以苏定方的老辣，你们以为，若他能起帅兵，能放过上次的机会？若他能自己带兵，我们此次损失的恐怕就不止是十万了……”

这番话，令于论和悉多于等将领相顾骇然。

但又不得不承认论钦陵说的很有理。

“这是国战，不要想着一次能把敌人打死，要慢慢用钝刀割放血……所以摸清唐人的底牌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