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八指挲着下上的胡须，嘿嘿笑：“每个人的字迹，都有独特特，就像这个字，你看它收尾时，一波三折，还带燕尾之型，这个字迹，只有中书令才有。”

钱八指伸手在腰间布中，摸索了片刻，摸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纸片，到苏大为的手中。

“那我现在去一趟慈恩寺，等去了之后，我再去长安县找你和九郎。”

他的手心，悄然将那粒小纸片握住。

钱八指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苏大为心中一动，再看手中那指甲盖大小的纸片上，那个“之”字。

“这个字……”

钱八指脸上狡黠的笑意：“其实是有发现。”

“这我知，所以刚才当着大理寺卿的面，我这不是没说嘛。”

午后的斜照在大雁塔上，一片金灿辉煌。

“等等。”

苏大为喃喃。

抬看向钱八指：“如何判断写字人的份？”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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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起多年前来到此的情景。

苏大为踏慈恩寺时，稍微有一瞬间的恍惚。

“何事？”

究竟发现了什么，当着大理寺卿裴廉的面，都需要密而不宣。

大致相当于后世下午三。

乃是一个“之”字。

“好。”

让自己如何面对这份承诺。

“这个字是看不什么，但是写字的人……却大有来。”

钱八指伸手拍了拍苏大为的肩膀：“反正这证给你了，剩下的，你怎么说我怎么。”

不过一想到这本书，就想到失窃的那本《大唐西域记》，当初法师重病，特意将此书给自己，让自己转呈昌王麹氏后人。

“八爷辛苦。”

钱八指如此，显然是为了保密。

但是后来苏大为奉命征西突厥，离开了长安。

“长安县衙里，有朝廷往来的公文，我们昨夜了一夜功夫，从到低的比对，结果倒很顺利，这个字，乃是当朝中书令的手书。”

“但是单凭李义夜的一个‘之’字，也不能说他与崔涣的案便有关系。”

苏大为知一夜的时间，要清炉灰中的余烬，找到这个小小的纸片残余，还要比对字绩，工作量一定十分惊人。

“昨夜的那堆炉灰……”

“那你……”

“找了一夜，就找到这个，上面只有一个字。”

钱八指确实是拚了命在帮苏大为。

但现在书却在自己手上丢了。

虽然有烟熏火燎的痕迹，但仍可以看清，字迹写得极为漂亮。

苏大为苦笑摇，他这是后世的印象，和现在的记忆里没太大关系。

想到此，他有些动的伸拳在钱八指肩膀上轻捶了一下：“我先去慈恩师见下悟能法师，等我回来再聊。”

当时还有卢慧能一起来此。

苏大为刚说两个字，立时反应过来。

钱八指突然一把将他拉住：“还有一件事。”

苏大为翻来覆去的看：“这个字能看什么，为何刚才不说？”

未时正。

苏大为看了一，写的小篆。

这悟能法师专程找自己，又提到《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该不会是想把这本书也给自己吧？

“李义府。”

想到这里，苏大为心里颇有些愧疚。

那时玄奘法师边除了行者，还有明崇俨，还有来此治病的贺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