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又恢复了寂静。

那团羞愧的走了房间，犹豫一下，拎起一个箱沿着走廊离去。

如大龙所说，房门外摆放着一排箱。

齐慓针对的是我，和你们无关。

鲜血，顺着桌落在了地上。

你们如果要离开的话，现在就走……外面，有十个箱，每个箱里有加之三百贯的黄金。这些钱是我临时从各曲收来的钱，就当作是我瘸，给弟兄们的礼。拿了钱，想留在丰邑坊另谋生路的，最近几日最好是待在家里，不要门。

半晌，他笑了。

“大团！”

“大团，不可以啊，咱们和他们拼了。”

大龙靠在围榻上，微合双，好像睡着了一样。

屋里的人，变得越来越少。门外的箱，也在一个个的减少。直到最后，大龙听不到脚步声，才睁开了睛。屋里还有一个人，正是那个名叫老蛇的瘦男。

瘦汉的脸上，却突然了笑容，看着大龙：“大团，你说吧，咱们接下来怎么。”

大龙从桌上拿起一块布，把脸上的血迹掉，然后又手上的血迹。

大龙却摆了摆手，笑：“如果有路，瘸还愿意和大家一起打拼。但这一次……好了，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想好了，就离开这里，瘸不会怪你们。”

我兄弟如今在长安县当差，别的不说，给大家一个份，问题不大。

大龙把匕首当啷扔在了桌上，一双三角，泛着凶光，恶狠狠：“现在，谁要退，我不会拦着。可谁敢吃里扒外，可别怪我瘸不念当年一起拼杀的情谊。”

“算了，我从小到大在丰邑坊生活，这辈只去过崇化、长寿和怀远坊。真要是离开了丰邑坊，我都不知怎么才能活下去。大团，我跟了你十年，也不想再伺候别人了。如果这次能熬过去，我打算走走。如果熬不过去，就当是报答你当年救我的恩情。”

只不过去了，就安分守己个老百姓吧。三百贯不多，但给大家过日却足够了。”

“是啊，大团，不能这么认输啊。”

只是……”

有了第一个人，就有第二个人。

“老蛇，你还不走吗？”

如果不想留在丰邑坊，可以离开。

“不用说了，自己保重。”

屋里，寂静无声。

这次我怕是撑不过去了！齐慓背后有周大娘，周大娘是三长老的人，霸府那边不可能站在咱们这边。只怪当初咱们太讲规矩，如果那时候杀了齐慓，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麻烦。可我看他已经退了丰邑坊，所以没有赶尽杀绝，活该我瘸有今日劫难。

“随便啊！”大龙坐直了：“拿了钱，想留在丰邑坊可以，去也可以。”

黑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

屋里的人，七嘴八说。

老蛇笑：“走去哪里？”

“大团，不是我贪生怕死。 [page]

虽然他笑的时候，看上去更加丑陋。

“各位兄弟，瘸不想骗你们。

大龙眸光一闪，凝视着老蛇。

“是啊，大团，你说个章程吧。”

大龙说完，直起，一脚把早已经断气的黑踹倒在地上。

昔日乌烟瘴气的赌坊里，很安静，楼下不见一人。

大龙抬手，打断了那人的话，然后一瘸一拐，走到了门，打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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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有人站起来，冲大龙一揖到地。

“老蛇，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