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吃，他一边：“我找人调查了一下，以你之前在丰邑坊抓捕人为界，之前他只来过两次。而在那次之后，他来了五次。而且每次都是匆匆来，然后匆匆走。

“他每次过来，找的都是同一个女人，名叫昔秀芳。

“你家豆腐羹是甜的？”

“这是什么？”

不过，苏大为觉得，所谓牙齿醉掉，很可能是因为太甜了的缘故吧。

苏大为眯起了睛，沉思不语。

一下去，香郁，连牙齿都醉掉……

“帅，我有个生意，想和你哥哥谈一谈。”

“啥？”

大虎要了一碗，看笸箩里还有一个胡麻小饼，于是拿起来就吃。

里面的新罗姬在长安颇有名气，能歌善舞……”

“那不一样，豆腐脑是豆腐脑，豆腐羹是豆腐羹，不可同日而语。”

“那大加耶肆，是新罗人开设的一家肆馆。

据我的人说，他每次在里面不会超过一炷香的时间。

反正，大虎和苏大为谁都没有说服对方，最后气呼呼把各自面前的豆腐脑吃完。

这家黎记饼摊的胡麻小饼是一绝，在整个长安县，都颇有名气。

灵沙臛，唐时一非常行的豆沙。

若没有别的事，我得走了。陈十一郎那老东西忒坏，给我安排了一大堆的破案。”

大虎看到苏大为的豆腐脑，有些困惑，“能吃吗？”

苏大为拦住了大虎。

“慢着！”

“怎么不可同日而语。都是豆腐为原料，豆腐羹咸得，豆腐脑就咸不得？你个没见识的家伙，豆腐脑要咸的才好吃。”

以糯薄透的吴兴米材料，裹上白豆蒸制而成。

大虎的不错，他把金德秀的行踪基本上打听清楚。

“豆腐脑要甜的才好吃。”

这个昔秀芳，是大加耶肆有名气的女人，才艺不俗。据说，她新罗贵族，因家中落，才跑来长安谋生。那女人，在长安也算小有名气，认识不少贵人呢。”

“怎么不能吃。”

大虎把那胡麻小饼也吃完了，：“苏帅，还有没有事情？

这也许是历史上，咸党和甜党的第一次冲突。

“金德秀来到长安之后，共来过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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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的好吃！”

“当然不是！”

还有，金德秀被杀当日，他来过大加耶肆。他离开之后不久，昔秀芳也去了，大概一个多时辰才回来。不过，由于当时我们主要是跟踪金德秀，并未留意昔秀芳的行踪。金德秀在离开大加耶肆后，就去了宣坊的邓记果铺，吃了一碗灵沙臛，坐了足足一个时辰还多。之后他离开那果铺，我的人在跟踪的时候，遇到了一支迎亲的队伍，结果把他跟丢了。在那之后，我的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金德秀。”

“好了，打听的如何？”

“哦？” [page]

“打住，我是问你，金德秀。”

“你别急，听我说完，是正经生意。

“只有这些？”

当然，这里面肯定不止大虎一个人的功劳。苏大为觉得，大虎的哥哥大龙，怕也是了大力气。咦？这么一说的话，大龙这个人好像有意思，能争取过来？

“甜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