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人吗？

他倒是不介意继续不良人，可是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他也不知，该如何面对昔日的袍泽。

是以异人的份？亦或者，是一个普通人呢？

“怀英这边，我也会劝他离开长安。”

“为什么？”

“他是太学生，却卷了这次的风波，对他而言，绝非一件好事。

你不良人的话，吴王的爪牙就算想对付你，也有裴行俭保护。可他在国监，却必须要面对各纷杂的局面。这对于他的学业没有好，对他未来也没有好。

所以，我会劝他离开。

等过了三五年，风淡去，再考明经，到时候会容易很多。”

想想，好像有理。

当他们投案之后，一定会站在风浪尖，被无数人所关注。

长孙无忌针对吴王有多狠辣，就会有多少人关注他们。苏大为还好些，不良人嘛，小角，影响不得大局。而狄仁杰是太学生，受到的针对，也会于苏大为。

回家，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至少在太原，狄家是名门望族，狄仁杰的父亲也足以保护狄仁杰周全。

销声匿迹三五年后，谁还会再记得狄仁杰？到那时候，他再参加科举，也能顺利很多。毕竟，从国监参加科举的难度，远远要大过狄仁杰从太原一路考上来。

“大兄，他会同意吗？”

“怀英是聪明人，他一定能明白我的苦心。”

“那你呢？”

“我？”

明空站起来，前行几步之后，轻声：“我会返回灵宝寺，用十年二十年，将之修复。”

“，灵宝寺已经没了，贵人都死了。”

“可是我还活着呢。”

明空笑着回答：“相信我，一定可以把灵宝寺重新建立起来。”

园的一隅，树荫茂密。

狄仁杰站在树下，看着园中的明空和苏大为二人，目光有些复杂。

“真决定了？”

王敬直现在狄仁杰的后。

“怀英，你这样，可是有一些冒险啊。”

狄仁杰扭，看了王敬直一，：“可这也是最好的办法，我相信他们能理解。”

“但也许会恨你。”

王敬直轻声：“别忘了，苏大为是一个异人。”

“正因为他是异人，所以更要有清白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