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说，当然是不同意。

只说让你一定不要莽撞行事，要调查清楚，为她证明清白。” [page]

苏大为面颊肌颤动两下，颓然坐下来。

“你她不知吗？”

狄仁杰说着，把哒哒的蓑衣挂在墙上。

只是这样一来，苏大为通关的难度势必会增加。更何况，明空法师对他有救命之恩，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坐视不理。一个有序的大唐，远胜过一个混大唐。

苏大为眉一蹙，有些不满：“宗正寺已经要死她了，除非我们能立刻破案……也不行，就算破了案，也来不及。大兄，当务之急，还是要设法保住她命。”

苏大为大怒，站起来：“法师何以如此迂腐？”

“那怎么办？”

洪亮端着两碗来，放在二人面前。

“我都没来得及开，法师就猜了我们的想法。”

“义之所在，万死不辞。”

“我也劝过她，但她不听。

是啊，我真的准备好了吗？

他停顿一下，看着苏大为，压低声音：“可是阿弥，你想好了吗？如果咱们真要行动起来，那么这一辈都可能要隐姓埋名，躲避朝廷的追杀，四浪了。”

狄仁杰也没有促，坐在一旁，拿起了苏大为放在桌上的书。

“我……”

狄仁杰苦笑摇，在一旁坐下。

看样，她也觉察到了问题，所以把这些给我，让咱们协助她调查。”

狄仁杰笑了，轻轻摇，“法师顾念咱们，咱们自不可让法师失望。”

她说，她虽非须眉男，也不愿意隐姓埋名，苟且偷生，更不愿意为此连累咱们。”

狄仁杰看着苏大为，轻声：“你真以为，法师只是要证明清白吗？”

“这是什么？”

他闭上，沉不语。

“这是法师自家至今，日常的一些记录。

你这个样，怎么能成为女皇呢？

“那她怎么说？”

“那……”

“她有族人，还有亲眷。

相识，会暗中照拂她，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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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挎包放在桌上，从里面取了一摞纸，轻轻放好。

她死了，也许那些人不会受到影响；可如果她跑了，那么她的亲眷，都要受到连累。当然，她也不想连累咱们。所以，她才会拒绝我们，并且要留在牢里等死。”

在他的观念里，能够成为一代女皇的武则天，应该是杀伐果断之人。她应该很机灵，不拘小节，能够灵活应对所有的风刀霜剑。可没想到，她居然想着要清白。

苏大为的记忆里，不记得武则天有这么一难。

但这是幻大唐，历史现一些偏差，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这时候，还调查什么。”

“什么意思。”

他诧异看着苏大为和狄仁杰，脸上疑惑之。

“人都死了，要那清白何用！”

他轻声：“难，看着她被杀吗？”

苏大为的脸微微一变，也了苦笑。

“难还有别的原因？”

那可是一代女皇啊！

狄仁杰说完，看着洪亮：“洪亮，昨日我写了一封信

“大兄，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