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曜从整个事件之中，真正明白的有价值的事——

“既然是队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西施和孙膑笑着和曜还有蒙犽比肩而站，鲁班大师嘴角上扬的站在他们后。

曜张了张，一时想说什么，可千言万语之间，竟也只剩下沉默。

对方看着他，摇了摇：“不过你和我们不一样，旁人不了解你，可我却知你和大多数人都不同。”

那是稷下的秋天。

那信上没有文字，不过稚笔所绘的图画，也足以歪歪扭扭地描绘未来的希望。

“当然，”莫白倒是神淡然的样，“这是学院的决定，我也只能遵守。”

但曜将门打开，见到门外之人时，却忍不住怔住了。因为门外之人与其说是客人，倒不如说是曾经的对手。

自己竟然也有客人了？

是希翼，与对未来的期许。

来人正是莫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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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这句话，对方便飘然而去。

还说是季叔夜那家伙，院的那些人有好些日没来过了。

那些造谣之人见状也自讨没趣的散了。

有一些事情则一直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少了秦执等人的煽风火，学院内原本针锋相对的家伙们总算是在某些方面达成了共识。

系呢！”

“曜大哥！”

……

而在季叔夜的帮助之下，对于玄雍之民的安置也正一走上正轨。小安与他的族人们，也终于回到了故乡，在玄雍当地官府的帮扶之下，渐渐安顿了下来。

曜闻言微微一怔。

就在月前，小安还给他们寄来一封信。

却只留下曜一个人，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莫白远去的影。

“不必了，”莫白笑答：“你的名声也没见好到哪里去，还是好自为之吧。”

曜忍不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是不是阿？她回心转意要让自己回去了？

曜停了停，转向自己的队友们：“归虚梦演只是推迟一年而已，明年我们还有机会！”

“你们别听他胡说，还不是我的机关术技一筹，才让先贤们喊停了比赛呢！”为首的蒙犽听到曜的袒护也冲上前，直面那些闲言碎语。

远山如云。

“可是，”曜忍不住：“你和他们终归是不一样的，如果……你真想留下来，或许我可以去帮你和贤者大人们求求情？”

他停顿了一下：“你可以理解为这是对手之间的了解，我听过你说的那些话，外人或许都认为你是开玩笑的，但我却相信你可以得到——”

不过说是敌人，或许也还不至于；相比起来，倒或许更接近于朋友一些。

这时孙膑的声音，也从门外传了来，“好像有客人找你。”

“曜，希望有一天，我可以从他人耳中，再一次听到你的名字。”

“我是来别的，”莫白见他的神，主动开了：“秦执他们早早便离开学院了，我在这里也不剩下什么好友。仔细想了一下，可以别的人，也只剩下你这个‘仇人’而已。”

不过对方已经不是学院内的装束，换上了一寻常的服饰，曜的目光落在对方手上的包袱之上，忍不住楞了一下。

落日下五人笑的面庞之上都染了抹耀的光辉……

过了好一阵，他看着对方，才憋一句话来：“你真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