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苗无声地笑了起来。孙夫人担心的不是孙鲁班的安全。姜维也好，曹纂也罢，都只有百十人左右，又是客军，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主动惹事。杀了孙鲁班，对他们没有任何意义。

“大虎要来了。”孙夫人站在窗，看着远的森森竹林，神情淡淡。

“那要多久？”孙夫人微微皱眉。

“直说。”

到战，将甘瓌和他的曲打得鼻青，一败涂地。

孙夫人扭，瞪了曹苗一，又忍不住笑了，啐了曹苗一。

“我担心她和曹纂、姜维撞上。”孙夫人瞅了一曹苗，言又止。

他送走的不仅仅是一艘船，他要寻找的也不仅仅是夷洲，一条退路。

“没羞没臊！”

“大白天的，你……”

——

“要派人去迎？”

孙夫人沉默了片刻，摇摇。“我不到。我现在都不知该怎么面对大虎，只想逃得远远的。”她越想越生气，反手狠狠掐了曹苗一下。“都怪你。”

曹苗看了她一，沉默了片刻。“什么时候到？”

曹苗亲自到码送行。

“好好的，画什么眉。”孙夫人没心情，转走，却被曹苗抱住不放。她随即觉到了曹苗的蠢蠢动，也明白了曹苗说画眉的意思，脸腾的红了。

她是心虚，觉得亏欠了孙鲁班。

“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可以走一趟。”

“一想到几个月见不到你，我舍不得啊。”曹苗叹了一气。“要不就别费事了，我小心，不让大虎看来就是了。”

孙夫人咂了咂嘴，抬手搔眉，一声长叹。曹苗走了过去，从背后抱着她，将下搁在她肩上。“行啦，不要担心，给我。你要是实在难办的话，我在南平多盘桓一段时间，你先去夷洲。”

“你是希望久一，还是不希望久一？”曹苗笑嘻嘻地说。“我是都可以的。”

“行程算，还有十天左右吧。她从豫章郡过来，路程比较短。”

见识了什么叫专业，甘瓌心服服，老老实实地听曹苗安排。

看着帆影消失在地平线上，曹苗忽然有一说不的成就。

“行。”孙夫人转过。“你准备怎么说？”

曹苗痛得直冷气，连连求饶。孙夫人却是不放，曹苗也急了，张开嘴，噙住孙夫人的耳垂。

孙夫人一声轻呼，倒在曹苗怀中。

“不行。”

“那我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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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葛衡完成了第一艘海船的改造，甘瓌等人也好了准备，带上足够的补给，在两个番的带领下海，趁着北风，向东南发。 [page]

也许，这是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曹苗。他看过地图，从豫章过来路程最短，只是要翻越武夷山，辎重运输不便。随着吴国对会稽腹地的不断征讨，山越落逐渐臣服，能够提供补给，这条路走的人渐渐多了。

曹苗抬起，看到孙夫人的眉梢有些，突然说：“你的眉了，我帮你重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