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会杀她。”孙夫人冷笑：“不过，只要她踏上江东的土地一步，就别想回去了。己所不，勿施于人，这么简单的理都不懂吗？既然她以婚姻勉你，我就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让她嫁给她不想嫁的人。”

曹苗咧嘴一笑。“还是我的相好，你信吗？”

“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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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司懿的长。”曹苗稍微解释了一番。“不过你要小心些，不能伤了夏侯徽，也就是司师的妻。她是我家亲戚，嗯，很近的那。”

孙夫人斜睨着曹苗，歪了歪嘴角，哼了一声。“信你才怪。”

曹苗再次提醒。“我再提醒你一次，你不能杀她。”

曹苗及时打断了她。“我们有约在先。”

孙夫人咂咂嘴?有不甘心。她坐在这里，一直在观察曹苗?暗中也派了人。她看到了那个卖梨的汉，却怎么也没想到曹苗会在这里和他的下接，白白错过了一个好机会。

“如果没有官方份，我可以帮忙。”孙夫人笑笑。“可是你不肯亲自动手，想来对方有官方份。”

“这么厉害？你被她骗过？”

“我知了。”孙夫人想了一会，又：“这夏侯徽……仅仅是你的亲戚？”

“司师是谁？”

曹苗哈哈一笑，转看向窗外。“你千万小心些，司师家学渊源，诡计多端，城府极。不过和夏侯徽比起来，说他是猪都是抬举他。你只要保证夏侯徽的安全就行，其他的什么都别听，最好话都别和她说，免得被她骗了，了心志。”

孙夫人微怔，转看向窗外长街，卖梨的曹纂已经不见了。她回看看曹苗。

“帮也能帮，只是麻烦些。万一理得不净，惹来两国兵，我没法向至尊待，就得不偿失了。”孙夫人扬扬眉。“你说对吧？”

曹苗正中下怀。

谁让她最讨厌包办婚姻呢。

“其他的现在还不清楚，只知主使是司师。”

“洛派使者来了，可能要召我回去。”

曹苗抬起手，指指孙夫人，呲呲牙。“行，当我没说，我自己想办法解决。大不了就是自断后路，以后回不了洛，反正我也没打算回去。等新船造好，你要是不愿意随我海，就给我一艘海船吧，卖也行……”

“我不想回去，你把那个使者死。”

曹苗。“所以你帮不上忙？”

随着曹苗的抱怨，孙夫人的眉渐渐皱了起来，杀气在眉宇间聚拢。

“是啊，当初在洛，我和曹纂合谋，本来想死司师父，为朝廷除害。就是这个夏侯徽，好说歹说，非要我娶司师的妹妹司果为妻，最后搞得我退两难。我估摸着，她这次跟过来，又是想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总之一句话，千方百计诱我回洛，好让她的好夫婿司师立功。”

有了孙夫人这句话，这事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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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夫人探过来，伸手捂住曹苗的嘴，嗔：“不准你这么说。我帮你就是了。使者是谁，有多少随从，走哪条路，什么时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