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自己试试。”

要是陌衍的话，肯定要往死里嫌弃她。

看她的尴尬，顾挽卿轻笑了一声，“王爷不必不好意思，若是王爷什么都会，哪里用得到我来教。”

见顾挽卿凑了过来，凌止昔立刻放开笔，等着他来示范。

以前还没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一想，她写的字，绝对是她活了这么久，见到的最难看的字。

“王爷是五指执笔，虽然方法对，但是运腕时太过用力，手腕不够灵活……”

早知她就看几本正经书了，至少不用这么丢人。

男都没觉得有什么，她别扭个什么劲啊。

起初还觉得两人贴得太近了有些尴尬，但是耳边是顾挽卿认真的讲着怎么握笔，怎么写字，不是表情还是语气都那么自然，凌止昔也就淡定了。

顾挽卿一看就是人畜无害的纯良男，除了上有仙气，其他的和陌衍本就没有一相似的地方。

心情一好，凌止昔的态度又好了不少，对着顾挽卿笑得那叫一个友好。

虽然凤玦穿女装，不像是陌衍能来的事，但是两人的腹黑很像啊，还有总是想坑她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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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们从开始。”

“会是会，就是……难看。”

“王爷先写下自己的名字，之后我再帮王爷改正。”

手被顾挽卿握着，跟着他写了几遍自己的名字，看着越来越好看的字，凌止昔简直笑得合不拢嘴了。

这么会说话的温柔男教她读书写字，她还有什么不同意的。

虽然基本确定了他不是陌衍，但是还要一步观察一下的。

“那王爷可会写字？”

凌止昔想都没想，直接走过去拿起了笔。

看了一墙上挂的那些字画，凌止昔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不后面要学的东西还有多长一串，凌止昔全都一答应下来。

写字……

顾挽卿摆好笔墨纸砚，朝着凌止昔了一个请的动作。

真的太难看了，她自己都没看。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顾挽卿直接抓着她的手，重新握住了笔。

兴致写字的人，丝毫没有注意到，边的男人看着她的侧脸和她嘴角的笑，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起来。

言行举止，绝对的彬彬有礼。

顾挽卿松开她的手，但是并没有往后退，依旧保持着几乎贴在一起的距离。

这么给面的话，陌衍绝对说不来。

太会说话了有没有！

“那以后就麻烦顾大人了。”

“该客气的人是我才对，我该谢谢王爷，给我一个教王爷读书的机会。”

在心里比较了一下，凌止昔突然有一豁然开朗的觉。

凌止昔看着顾挽卿的神都亮了，好度蹭蹭的往上涨。

“那我们就先从写字开始，然后再学习四书五经，诗词歌赋……”

这效果也太好了吧！

要是早遇到这样的老师，她估计早就满腹经纶，成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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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了一下，又忍不住加了一句，“特别难看。”

然后，刚写一个字，就不好意思继续往下写了。

“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