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仿佛一切如常，五年后，十八岁的费米尔获得中阶巫师的称号，取得可以自由离开白塔的权利。而后不久，他就在一次独自门收集材料的行动中……失踪了。

尤菲眨了眨睛，想起莫里尔斯提到过，让他们从封闭空间中脱离的，正是一面经过修复的‘镜’。那件事发生在他将自己变为‘巫妖’之后，多半只是掺杂了分真实的幻象。

“刚才那些大概有无聊。如果你们是巫师，恐怕也没什么兴趣听我这个死人在这儿后悔。”曼图尔的虚影叹气，“但这的确是一场灾难的起因……至少是其中一分。作为失败的先行者，希望你们能够取我们的教训。”

“我不确定他是否对我们抱有恨意。如果是这样，或许白塔巫师也难逃一劫。我来到这个秘密的研究室，期望能将这段话传下去，给予想要知历史的一分，以及我们曾下错事的人。”

中年男咳嗽了两声，重新开始说话，尤菲和琳连忙安静下来。

其实就算是现在，这样认为的巫师也不在少数——好在琳和她，还有科斯院长都不是，她默默在心里补上这一句。

“我们对此相当重视，几名大巫师先后尝试用预言术确定他的位置，却都无功而返。那时我们认为，如果能找到他的尸，为他制造一个人工躯，或是将他变为巫妖都可以接受——然而直到最后，我们也没能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只得将他认定为「意外亡」。

而是正确的呗？”女佣兵小声嘀咕，“巫师还真是一群冷酷的人呐。”

“废话就到这儿。我想要传达给后人……给你们的第二件事，是关于我至今为止，尚未完成的课题——对于镜影半位面，或者说「镜之界」的研究。”

“后来他的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人知。我们唯一知的是，二十年后——也就是距今两年前，一名自称胡鲁曼·斯塔克的巫妖从背后挑起了奥帝国与各大王国间的战，直接导致了帝国王朝的倾覆。我们费了许多工夫，才确定他便是当年的天才巫师，然而，所有我们随后发起沟通的尝试，全石沉大海。

而曼图尔的影像即将述说的，大概就是那一段‘想象’的来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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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里还是被那个胡鲁曼暗算了哎——倒是也有艾尔纳人的锅吧？”琳看了一安珀莉，吐了吐表示抱歉，“好歹消息是传达到了……说起来，这算是警醒后人吗？”

“也说不定哪一天他还会冒来，这时候我们就知他的黑历史了。”尤菲半开玩笑地说。

“旧时的许多巫师，将每个生命在他们中的价值，由其的贡献来衡量，而非血缘或情。”尤菲轻声解释，“白塔这样的巫师家族，或许从很早以前就是如此了呢。”

中年男吐了气，停下叙述，等待尤菲等人消化刚才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