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想想，奥斯华德说过的话哟。”

“海兰西雅，”白袍的中年人叹，“二十年过去，你还是这样闲事。不过……这才像是你的样。”

两人如同往常一般的斗嘴，让银发女在一旁笑声来。

……

“卡兰老师，如果您去说服他的话，父亲他会同意的。”

“当然不是啦。”海兰西雅笑的像只狐狸，“刚才奥斯华德说的话，你真的仔细听过了吗。” [page]

“可是，只有一个人的话，又能到什么？”

“所以，卡兰老师，我可以离开这里，到我想去的地方看看吧。”

光之主」的信徒，你要他们何想？”奥斯华德冷淡地下了结论，“离开吧，你无法从我这里，得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正确。”银发女了自己，“所以，那个人垂丧气的离开以后，我就跑去找他咯。”

“还有，你似乎很容易在城里迷路。”中年人瞪起睛，“要我怎么才能放心你的安全？”

“这……”少女一阵语，“反正每次我最后都能找回来，所以没有任何问题！”

“谢谢你们，卡兰老师，银月。”她轻轻了气，“我不会给父亲丢脸，也不会让你们失望。”

“所以，”银发女端起茶杯，透过雾气打量着少女，“我想说的事情，小莲娜，明白了吗？”

莲娜看了看屋内的二人，又转过望向窗外。秋日的光洒满街，人群们来来去去，喧嚷中又带着某秩序。每天来到这里的人都各不相同，但这幅景象和这座城市，却是年复一年地持续下去，迎接着新一日的来访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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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来，”中年人温雅的笑容，“看来我还得再努力一，免得被自己的弟超过去。”

白袍的中年人伸手，搭在她的肩。那是老师对于学生的许意，是无声的鼓励和认可。

“你的父亲会担心的，莲娜。”白袍的中年人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

“我们需要一规则，用以引导民众的思想和生活方式。因此，那些设施、习俗和仪式是必要的，就像这座城市、大圣堂、以及那些每日布教、祈祷的修士和修女们。”她转回，中若有所悟，“而另一方面，每一名信徒都能从「光之主」的教义中，领会到不同的理。现在而言，只有我一个人也好，看似微不足的事情也好，照自己的心意前，或许才是「宽容」真正的义。”

“啊……”莲娜闭上嘴，神情中满是担忧，“所以，银月，他就这样走了？”

“谁让你比我要懒。”银发女将杯中的茶汤一饮而尽，站起来，“你这个弟，将来的成就或许不会比你差呢。”

“这样说来，”少女端起杯，盯着暗红的茶汤，“教宗陛下说的是……无法从他那里得到帮助？”

“嗯……”少女抓着辫思考，“为玛尔的信徒，又于帝国领土……就是说，固然信仰无法改变，只要不满足后一条，我们就备介的契机了？”

“在这儿剩下的时间，可要好好的度过呢。”银发女双手背在后，将脸庞凑近少女，“作为教会的「灯火」，一定要让自己的心，始终充满光明才可以哦。”

“没错。”海兰西雅用银制茶勺搅拌着茶，“只要他们能越过国境，圣莱昂教国，可是不会轻易放弃这些优秀的领民的呢。我所要的，不过是传达这个消息而已。”

“对嘛。”海兰西雅抬起，微微挑起角，“我可不是老爷爷和菲斯特。虽然我暂时放弃了原本的目标，可这个世界上，值得去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这就是圣殿骑士第二位的「银女巫」，与此时仅十七岁的莲娜·裘月，最初的约定。

“可是，这样的话，教宗陛下不会生气么？”

少女品味着这句话中隐的期许，认真地了。

“这件事就给我啦，小莲娜。”海兰西雅了少女的鼻，“俗话说速则不达，太着急可是不行的。至少等到秋收祭之后吧，那时的话，我应该可以陪你走上一段路哟。”

“当然啦。不如说，他正好希望我这样才是。”海兰西雅站起，熟门熟路地取茶杯和茶叶，给自己泡上一杯，“表面上，教国无法背离其信徒的事情，但如果以‘银女巫’的名义擅自行动，也就没什么了哦。”

少女看着前熟悉的面孔，忽然有些奇妙的动。她了鼻，避免泪珠从中落下来。

“结果，还是让你把我可的弟抢走了。”卡兰摆一副无奈的样，话语中却没有不满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