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宜公主突然问了非常隐私的问题。

见张瑜和李小对视，脸上均浮现厌恶的表情，杨云不由暗自揣度：“这两个得不可方的女不会真的打起来吧？”

随即便有诸多女婢来，每桌送上茶。

莺莺燕燕枝招展，比之在场的豪门千金妖冶不少，上的衣衫相对轻薄，气质轻浮。

问问去年东都的地震受灾情况，年底雪灾时是否赈济过灾民，各家庄园的收成……

众多名门千金看完表演，都礼貌鼓鼓掌，咸宜公主对表演非常满意。

“谢公主殿下。”

……

杨云不太喜这歌舞表演形式，即便这些女看上去很有女人味。

他看了李小，这格火辣的女目光灼，大有冲上去掐架的势，至于张瑜目光则温和许多，好似她也不太喜这宴会上的纷争。

“诸位才艺不错，可谓赏心悦目，待会儿有赏。”咸宜公主快地许下承诺。

他不由想：“不知那略微刁蛮任的丫，在王昱倒台后，现在怎样了？” [page]

而张瑜则很不识趣，举起的是茶杯。

这话题，大概只有纯女的宴会上才会问。

待舞女退下去领赏后，咸宜公主整理了一下仪态，起敬酒：“诸位妹妹，今日我们聚一堂，这里本便敬一杯酒，你们想喝酒的喝酒，喝茶的喝茶，不勉。”

“说这些好生没趣，诸位妹妹都快到婚嫁年岁了吧？私下里问问，你们可有许人家？”

喝完一杯，咸宜公主未勉，她自己也不太能喝酒，坐下来闲话家常。

“人差不多到齐，宴席该开始了。”

看起来席位不大，但桌上摆放的瓜果心和菜品很丰盛，足见宴会主人对他的重视程度。

众舞女受过专业训练，连行礼谢赏都步调一致。

正当他神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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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下面两侧席位当首位置，分别是李家小和张家小，一副针尖对麦芒的模样。

天外时，一曲舞蹈结束，随着音乐停止，所有舞女都站在场地中央，好似在等候评价和赏赐。

咸宜公主笑着站起来，开始主持宴会，“今天是好妹间的聚会，诸位随而为，都是甜糯的米酒，不容易上，但若哪个妹妹不胜酒力，也可以不饮，以茶代之。”

，只能单独坐一桌。

闺中女的聚会，没有那么多哨，宴会一开始，就是歌舞表演，场的仍旧是廷女乐。

众多女一起饮酒，杨云坐在那儿纹丝未动。

一切就像是例行公事，以现一个大唐公主对民生疾苦的关切，而各家都是长安、洛的豪门大，但凡遇到天灾人祸，都会有所表示，即便没有的也会夸张说一些，总之没人查。

公主要敬酒，在场很多女即便不喜饮酒，也会识相地拿起酒杯，跟公主遥相对酌，尤其是李小，早早就斟满酒等候。

咸宜公主又对旁边女官吩咐两句，女官上去安排歌舞表演。

看着这些翩然若仙的舞女，他想起在益州的最后一夜，刘清媛为他献舞时的场景。

公主要敬的对象是妹妹，我又不是，自然不需迎这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