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常昊笑了，秦风的这个问题问得很好。

西直大街上的人不少，裴常昊和秦风两人，沿着大街随意漫步。

“秦兄，安稳的日，不等于委曲求全，不等于躲避和逃避，不等于隐姓埋名，我需要的是堂堂正正的活下去，今后不在什么地方遇见秦兄，都可以坦坦，自报家门。”

裴常昊看着秦风，哭笑不得，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如果琐碎的小事情都不好，都不能够很好的规划，还想着去大事情，那是白日梦。

“我倒是没有想这些事情，自己也习惯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家里遭遇那么大的灾难，我想到的是好好的活下去。”

裴常昊早就看见了前方不远的集市，不过秦风称之为草市，让他有些不明白。

“当初在河洛村的时候，我就发誓，决不允许此类的情况再次现，我要拼尽全力，好好的活下去，当然，我势单力薄，说此等的话语，有些狂妄，不过这是我的目标，我将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奋斗不止。。。”

秦风没有提及孟代平，因为裴常昊将孟代平当兄弟，自然也就不是随从和隶了。

“好，秦兄既然有兴趣，那就去看看吧。”

秦风摇摇，看着裴常昊笑了笑。

秦风楞了一下，看了看裴常昊，笑着开了。

“秦兄，何为草市，我看就是集市啊。”

“秦兄，万万不要这样说，我并非是什么大事情之人，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很好的活下去，若是这世上有陶渊明所描述的世外桃源，我是第一个奔过去，可惜我是罪臣之，若是不努力，怕是一天安稳日也过不上。。。”

“裴兄，不是我边需要婢，而是裴兄的边需要婢，这一路上，我看很多的事情，裴兄都是亲力亲为，大可不必，莫如在草市买下一两个隶，当随从。”

裴常昊突然想起来了，唐朝的昆仑和胡是很名的，昆仑其实就是黑人，从海外贩运到大唐的，胡则是突厥人，当年唐朝大将李靖，率领大军打败了东突厥，俘获了十多万突厥人，这十多万的突厥人，被押运回来之后，基本都成为了隶。

穿越的裴常昊，脑里面不可能有隶的概念，对于隶的存在，也是不赞同的。

“裴兄，你的这个说法，我不赞同，你本就是世家弟，不遭遇什么情形，份都不会改变，再说了，你是大事的人，岂能被那些琐碎的事情绊住了，边有婢帮忙打理衣住行，你就能够更好的图谋其他事宜了。。。”

“如果买下的隶有病，买家可以凭着契约，找到牙人退货，牙人如果不，官府是要惩戒的，若是买下的隶很好，买家无故要求退货，牙人也可以凭着契约告到官府去，官府同样会严惩买家。。。”

当然，时代不同了，认识也不一样，古人认为衣住行皆是小事情，如果条件允许，不需要自己来心，有专人来安排服侍。

“倒是我鲁莽了，裴兄乃世家弟，哪里听说过草市啊，这草市，就是易隶的市场，与驼骡驴易市场并列，牙人为了显示区别，就称之为草市，哦，这牙人，裴兄大约也没有听说过，就是专门负责易隶之人，买卖隶还要签下契约，由买家与牙人签署。”

秦风脸上带着认真的神情，看着裴常昊开了。

秦风略微沉，看着裴常昊开了。

不过朝廷也曾经禁止隶的易，中唐时期，唐宪宗曾经专门下旨，禁止各地良人的易，不过收效甚微，隶的易还是如火如荼。

“裴兄，前方就是草市，我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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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的地位异常地下，甚至比不上畜生，隶属于主人的私有品，主人斩杀隶，不会受到惩戒，官府多就是罚没一些钱财。

“裴兄想着过上安稳的日，留在河洛村未尝不可，那等偏远的地方，任谁都不可能关注，为何还要千里迢迢回到家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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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我的父亲，父亲大人为朝廷命官，裴氏家族之人，足够的风光，却因被迫拥襄王李煴登基称帝，而遭遇灭之灾，在我看来，父亲大人缺乏的就是好好活下去的力量。”

裴常昊跟着摇摇。

这也是为什么孟代平自认为是裴常昊的随从隶，裴常昊却将孟代平视作兄弟，平等对待，骆文化和秦风会觉到诧异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