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灵砂。”

颜暝雪轻轻拧了拧眉：“五天后行聚灵仪式？”

若不是知在训练营中至少要学会画拘魂阵，颜暝雪简直要怀疑她这一次白来了。

“……免了……”

“有什么不同……消耗的灵力少啊……剩下的……啊，合作画阵的时候太张没来得及仔细受，要不咱们重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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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我们合作设阵和你自己单人设阵的觉有什么不同？”

“哦，忘了你没有灵力。”

“啊？是……”

再来今天一晚上就得直接画过去了。

阵法，比较级的对于设阵者输的灵力波动要求更加严苛，稍微一不注意便会差错，而这些法阵绘制失败的反噬也是极为可怕的，所以级法阵没人合作，毕竟没人愿意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啊？”秦谣直接被这没没尾的一句话问懵了。

两人一直画到夜，都不知失败了多少次，颜暝雪觉得以他们现在的状况，再接下去今晚就别想睡觉了，也渐渐冷静了下来，秦谣的现只是她计划中的意外，他会阵法自然最好，若是不会也不打她的计划，正准备叫停，谁知自己手下的这个法阵竟然收尾成功了。

不合作不知，一合作颜暝雪就确定秦谣是真的不懂阵法了，她这边还好，秦谣那里简直状况百，颜暝雪觉得这家伙会设拘魂阵应该就是看别人画过然后死记背的将笔画记下来了而已，而现在她突然间从他死记背的这些里面随机了一段，没有足够的时间给他背全篇才导致手忙脚。

秦谣的实力虽然比九方昀要，却在灵力的运用上不算熟练，一切的一切都表明了他并没有接受过驱鬼司教导，更像是在长期战斗中磨练来的技巧，对于阵法这样不带不了门的学问，秦谣也着实不比她懂的多。

颜暝雪手中握着书信，秦谣叫了好几声才把她叫回来，将一碗炒饭推到了她面前。

终于在训练营即将结束的时候，导师们不得不叫停少年们还在死磕的解阵，每人发了一张图开始学习绘阵。

颜暝雪将信放了盒中：“聚灵仪式，我一定要通过。”

“……可喜可贺。”

“有什么觉？”

颜暝雪开始盘算着那些导师们的主意了，原本她的计划就是学习的时候向那些导师们提的，自己好歹是城主府的大小，提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那些导师们也会容忍，也定会为了讨好城主解答自己的疑问。

然而还没等她去找那些导师，那些导师反而先来找了她。

只可惜她还是估了这些少年们的学习度，训练营里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少年们会不会绘制阵法，反而更注重于让他们学习解阵技巧，所以十多天过去了，同组的另外三位完全还是一窍不通，秦谣也好不到哪儿去，至今各位少年们桌上的灵砂都还没有怎么动过。

“大小，怎么了，今天怎么晚饭都不去吃了？”

秦谣直接栽倒在了床上：“我说，九方昀应该比我更懂这些吧？你以前嘛不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