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锅...随你怎么说。”亚历山大楞了一下，接着直言不讳地说：“你还是太年轻，哪里来的什么‘正好’！我怀疑却家已经全家遭难，死得净净了。”

“觉上，在这个形势中，除了针对公主，好像也有针对你的意思。这个幕后主使，好像认识你，你得罪过什么人吗？”

“他不知所踪了，我就是那会儿决定离开昆仑山，回罗争夺皇位的。”

“可我并没有杀皇帝，所以...”张白忽然看到亚历山大一脸坏笑看着自己，猛然间明白了。

还有一个石龙人呢？张白暗中心想，不过他没有说来。

他赞同：“的确很有可能，要不然一族人同时逃亡消失，这个作难度有大。”

“看来你对东王公府的情况也是一无所知，”亚历山大表情严肃了一：“如今的东王公府，可不比从前，你的师父鬼苦，已经是掌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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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说是针对我？要说得罪人，除了萨珊大概只有血冥教。”

“鬼苦为了杀人灭，也会追杀我到底的，我明白了！”张白恨恨地说，“怪不得一直逃到印度，也要被追杀，原来是这个理。”

“那么你现在怀疑是谁？”张白问。

“务必要当心，你在东王府的所有这些事，加上南华逃，打伤玄师正、勾结血冥教、贵霜和帕提亚变，这些事恐怕要一脑儿全算在你的上了。这鬼苦，不会放过你的。”

“皇帝的位置不可能一直空着，之后谁上台我就怀疑谁。”

张白闻言呆住了，“连虚空长老也...”

“你倒是脆，那么之后谁会上台呢？”

他虽然也想到却家可能遭殃，但是无论如何不敢设想灭门惨案。而且，亚历山大的推测如此笃定，显然并不认为这有多稀奇，从见识广博和政治经验的角度，自己的确是远远不如亚历山大。

到底是罗皇帝，不愧是站在政治巅峰的男人，张白心中不禁有些服气。

“这怎么可能？”张白表示无法置信，这么大一个家族，怎么可能一夜间全失踪。

“什么？白龙长呢？”张白惊，他对白龙印象是很好的。

“你是说，有人想把托兰公主当背锅侠，扣上个政变弑帝的罪名，正好，托兰逃，却家全族也失踪，这个锅托兰想甩也甩不掉？”张白恍然大悟。

亚历山大有惊讶地盯着张白，忽然噗嗤一声笑了来，接着他又喝了一酒，叹了气，在椅上叹：“看来我猜的是对的，鬼苦就是血冥教的内应，白龙和虚空两人，应该是凶多吉少。”

张白闻言心里一动，到有件什么事，隐隐约约地不妥，可又实在想不起来。

“没人了，韦苏提婆二世只有一男一女两个孩，翻遍整个家族，连个旁支都找不到。要说剩下的韦苏提婆，只有你手里的托兰公主。”

一夜之间，整个却家男女老少，统统都失踪了。外面传言，是却家为老皇帝报仇，杀了笏，之后满门逃。”

“可是，鬼苦并不是真心诚意我师父的，只是拿我当掩护，他其实是血冥教的冥使。”张白激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