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里，只见其中一名指挥佥事：“说穿了还不是因为国库没银，要是有银怎么增兵都可以!”

只听他问：“谁在负责此事？是刘瑾忠还是黄？”

其实陈啸要跟这些大佬们一样，几十年都对朝廷上下了解透，便知有这个结果很正常。

锦衣卫和东厂也是竞争关系，听到对方一直吃灰，孙闲也笑了起来。

这时，却听又有一名指挥佥事：“但好在有折中之计，可以从邻省调兵过去，也能解解燃眉之急！”

“祝沈老寿比南山……”

大明朝国库是否充足，陈啸还真不是很了解，从这些话中他已经大致了有了推测。

堂堂首辅，文臣之首还被弹劾，这不得不让陈啸慨，这确实很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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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小拳他，他这人心思可不简单，也就司礼监那位能压住他！”孙闲端起茶杯。

而在一旁，陈啸表面上虽平静无波澜，心里却掀起了浪。

“可就在昨天，首辅黄玉成在朝堂上才驳斥了兵官员，其不主张从京营增兵过去！” [page]

…”

听到这里陈啸也有些无语，朝廷都成了这个模样了，他们却觉得正常。

这张桌上的六人，除了指挥使孙闲和指挥同知谢献通，被训的四人都是实权指挥佥事。

“听说已经有御史在串联，要弹劾黄玉成媚寇误国了！”

“毕竟，咱们还有长城在，还要连绵山脉屏障！”

文官内、东厂内，锦衣卫内……还有未曾了解过的军方内，以及最为神秘的皇族内，一切都是那么让人缭！

“国库里没银，偏偏现在还有人私铸假钱，来挖朝廷的墙角，这可真是……”

这两人也是太监中的佼佼者，如今也算是在角逐东厂督公的位置。

就在这时候，南司指挥同知谢献通开：“行了，不该说的不要说！”

孙闲没有表态，倒是谢献通说：“黄虽要年轻一些，但事却比刘瑾忠练，却不知刘公公怎么想的！”

这个答案谢献通也不清楚，于是他看向了方才说话的那位指挥佥事，后者才答：“回禀大人，东厂查到现在，已经抓了几次人，但都扑了空！”

国家连拱卫边防的银都拿不来，你又能指望他好到那里去呢？

国家危急时锦衣卫这些人却在一旁看笑话，这可真是莫大的讽刺，难他们不知亡齿寒吗？

当然，今日主题是沈家，所以这一座人又论起了沈岳，以及沈老爷当初的事。

“沈老长命百岁……”

从这些祝寿词开始，整个寿宴才正题。

又听这些人聊了一会儿之后，沈老爷才被请了来，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去。

作为南司大佬，谢献通的威严一儿不输北司指挥同知若林，他这话一桌上的人都闭了嘴。

而这时，孙闲才开：“东厂的人查了快一个月，有没有眉目？”

“这些御史就跟苍蝇一样，黄玉成这次有苦吃了！”

或许在这些人看来，这就是文官内在狗咬狗而已，正好让局外人看好戏。

“回大人话，如今此差事乃是黄在办，据说最近东厂有意撤下黄换刘瑾忠上！”

原来这京城，真的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