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心意。”

她趴云韵怀中大声哭了起来，不断搐着，“我发现我上你了……可是太晚了……”

“呜…呜……你要我拿什么骗你啊……”

“风哥……嫣然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萧风看向一旁，“来吧，火火。”

她垂着脑袋，泪嘀嗒落在地上，破罐破摔一般，将当年的事情完完全全地说了一遍。

过了许久，他再度开，“这一次，你没有再骗我了吧？”

萧炎脸难堪，好像曾经的梦被打破，他有些不甘心地望着纳兰嫣然。

早在来时路上，萧风问过萧炎，“如果有人骗过你，你会怎么？”

这是萧炎的答案。

她淡淡说的，“是啊，从那时候开始，我就骗了你，我是一个坏女人，从一开始就在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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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过分的事情？”

纳兰嫣然一边抹着泪，一边嘟囔着。

“自然是退婚啊！大哥你不是不知！”

“……那也是我活该！我自己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再怎么样，都是我活该！”

玉瓶在地上破碎，白粉末洒了一地。

萧风把一旁悄悄抹泪的云韵行拉走。

“我……”

“所以……你还是骗了我？”

“还有这个呢！”

“我没有！”纳兰嫣然一副快要哭来的样，又焦急万分，“我没有看不上萧炎！”

“因为……”

月初升，两影映在地上，在一起。

萧炎从纳戒里拿一支玉瓶，这是他有次手臂伤时，她悄悄送到他边的疗伤药。

面对萧炎询问的目光，面对萧风的问题，纳兰嫣然像是失了魂，双没了神采。

“没事，你大哥我也是很开明的人，如果真的看不上火火，我也不会迫什么，帮你重新一个好人家就是了。”

“你退婚有什么错？”

萧炎沉默起来。

发束在腰后，看起来有些懒散。 [page]

“就是因为她要，我才要说给她听啊。”

纳兰嫣然已经不再泪，脸木然。

萧风看了有些局促的纳兰嫣然，朝她笑了一下，“自家人，没什么放不开的。”

“萧风……大哥，你找我？”

砰！

云韵一脸心疼地抱住纳兰嫣然，正要呵斥萧风时，却后者用手指压住了嘴，一时间脸羞红，心怒火消散。

纳兰嫣然登时有些慌，“没……没有的事情……”

“弟妹，你打算这样拖着一辈么？”

萧风笑了起来，“那我怎么总听说，你对他一直是答不理的？”

“然后呢？等到萧炎遇到另一个喜的女人，把你渐渐遗忘，最后只在心里的一个小小角落，偶尔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叫纳兰嫣然的女孩。你自己在悔恨中孤独终老？”

萧风正起来，“因为以前的事情，觉得心里面过意不去，所以一直不敢面对萧炎。”

“听云宗主说，你看不上火火？”

“这个也是在骗我吗！”

云韵有些看不下去，瞪了萧风一后，说，“她的事情你都知了，还这样逗她？这孩心要，你又不是不知。”

纳兰嫣然低望着碎裂的玉瓶，一时间说不话。

云韵瞪起睛剐着萧风，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萧炎缓步上前，从云韵手里接过哭成泪人的纳兰嫣然，在她耳畔低语，“如果再骗我，我就真的不原谅你了。”

纳兰嫣然终于又哭了起来，她朝着萧炎咆哮着，“我后悔了啊！在你打败我的时候，我就后悔了啊！我多希望我真的能像那里面记录的那样！可是我没有啊！我骗了你啊！我……我已经对不起你了啊……”

纳兰嫣然终究哭了来。

“我不该用那方式，让他们到难堪啊！”

“还杵在这里嘛？少儿不宜了！”

此刻，他意识到，当年的退婚，似乎不像是自己想的一般简单。

纳兰嫣然又垂下脑袋，说不话来。

萧炎又拿一件外，是她亲手制，“也是骗我么！”

萧炎的突然现，让纳兰嫣然愣了一下，连动的肩膀都停了下来，眶中泪无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