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听对方没有撒谎，但还是不解地问：“那为何你能达到如今的境界？”

当然，现在他更关注的，是这女鬼终于报仇之后，准备怎么办。

“你想投胎人吗？”陆野没有急于动手，而是好奇问。

孙玉还想说什么，可是突然脸一震，浑变得僵，脸上的神情更是变幻不定，时而痛苦，时而微笑，时而暴怒，看上去诡异而又狰狞。

咚！

如果她还是要执意留在这枯井中，吓唬过路人的话，陆野就只能狠心将她除掉了。

“他们死后，同样魂未散，而且还主动成全了我，要我一定替他们报仇。”说到这里，女鬼低下，表现是极度伤心和追忆的模样。

女鬼明显愣了愣，然后才想明白了陆野所言，答：“我想，大概是因为我的家人吧。”

自己替他找来仇敌，也是有自目的在的。

陆野心中暗叹，明白了女鬼的意思。

“你可曾害过无辜之人？”陆野又转而问。

却见那女鬼微微摇，笑：“我宁愿魂飞魄散，或是继续个孤魂野鬼，也不想再那苦命之人。”

“如果公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将我驱除。”女鬼似乎因为了了心愿，连情绪都变得平和正常，上的红衣也化作了白裙，仿若常人。

这一刻，陆野觉到，对方真的一步跻到了五品之境，在鬼之中也属难得。

“我错了，我错了，错了……”

沉闷的回响声，很快从井底传来，然后再也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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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过是孙玉应得的恶报，陆野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还是觉对方死的太便宜了。

陆野知，这个作恶多端的公哥，是被女鬼附，然后在神折磨之下，了枯井，去向那些被他害死的孟家人谢罪了。

陆野看向那悬空不动的女鬼，却见对方悠悠转过来，惨白的脸上似乎焕发了新的生机，不再是那样的狰狞。

这个时候，女鬼那锁住孙玉的长发突然一松，让孙玉跌落在地。

可是，孙玉并没有因此获得解脱逃走，而是依旧保持那诡异多变的神情，跪倒在女鬼的面前。

接着，他就那样半跪着，一步一步爬向那个杂草丛生的枯井，而后主动低钻了去。

“公，谢谢你，帮我报了仇。”这只原本十分胆小谨慎的女鬼，竟然主动对陆野开致谢。

这世艰难，人真的未必就有鬼来的舒服自在。

女鬼这次很定地摇：“没有，自我化作鬼魂以来，从未害过人，除了刚才那个害死我的仇人。”

孙玉的中断断续续地重复着，双暴凸，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惊恐的事。

也是他们的自我牺牲，让没怎么害过人的女鬼，成为了六品甚至是五品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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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陆野这才明白，这女鬼所承载的不只是自己的执念，还有那被孙玉残害的孟家所有人的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