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那个世界，多少最开始恩恩相濡以沫甚至白手起家互相成就的夫妻，到最后，因为轨离婚的简直数不胜数。

因为本不可能有万一。

还以为她怎么了，结果却突然问这个问题。

许落说，“脸上会有皱纹，会变得很难看。那时你说不定就不喜我了。”

许落也没说话，直接扑了他的怀里，抱了他好一会儿，才闷闷：“你觉得我吗？”

许落：“那你是喜我这张脸，还是喜我这个人？”

顾骁野失笑。

他刚下朝，想到许落一大早就来顾府见公孙神算，所以顺路来接她回。

一来，就发现顾骁野正在府门外等着她。

可现在公孙神算说，一旦留下，就连回去的可能都没了。 [page]

于是许落就乎乎地被他牵着手，跟着他回去了。

“那万一呢？万一你以后不喜我了怎么办？万一你喜上别人了怎么办？万一……”

良久，他放开她，低沉定的嗓音落在她耳畔，“没有万一。”

他了她的发，语气里带着说不的温柔溺：“我们回去，给你准备了个小礼。”

“我以后会变老，老了这张脸就不好看了。”

但他还是回答了：“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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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到那时，她简直可以想象自己到时的生活会是多么凄惨，没人的，容颜老去，禁足后不得的皇后，搞不好还是废后……

容貌被毁他都不计较，他怎会在意她变老后的样。

下被骤然抬起，那些还没说的话，都被堵住，变作缠绵缱绻的吻。

顾骁野地看着她：“你说呢？”

许落最后脑都是发懵的状态，混混沌沌地了顾府。

这也就意味着，万一以后顾骁野变心了，她在这个世界连退路都没有。

最坏的预期，就是顾骁野对她的，随着时间的逝慢慢消减，在很多年后的某一天，突然厌倦她，不喜她了。

许落一想也是，可是想到自己要留下，退路就彻底没了，又有不甘心。

结果一看到许落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顾骁野：“怎么了？”

老人说，得益于许落带来的改变，而今卦象中之数已然势均力敌，就算许落选择回去，他也能凭一己之力，让数颠覆数，实现天命的逆转。

许落决定和顾骁野成婚时，其实就已然过最坏的预期。

“我自然是希望你留下，因为那样卦象会更稳固。但你若回去，也无碍大局。”

顾骁野不知许落为何会说这些，但在他而言，许落担心的，本不是问题。

……

“别想些不可能发生的事。”

顾骁野勾了勾：“会比你当初容貌被毁还难看？”

轻貌的小姑娘不动心么？

好在公孙神算没有非要她决定，“你好好回去再想想，想清楚了去留，再告诉为师。”

许落浑都打了个哆嗦，简直不敢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