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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衣袍的动作有些僵，顾骁野躺在许落侧时，呼有些快。

那事，总不能要她先主动吧？

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到底还是有害羞的。

顾骁野柔声哄着她，“嗯，都怪我。”

悄悄探去，就见顾骁野仍是静静地站在房中，不知在发什么呆。

话落音时，他已然吻了下来。

她这句话，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邀请。

顾骁野的声音很低：“你说。”

顾骁野再也克制不住，一个翻，单臂撑在她侧，将她压在了下。

……

后来，许落实在没忍住那疼，哼哼唧唧哭了半晚上，再后来，在他的怀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那你……你能不能先下去……”

顾骁野了一气，“这就来。”

恍惚间，许落听到他极尽怜惜缠绵地唤她的名字，一声声落儿贴着她的耳畔叫，拨得她的心弦也跟着震颤。

女孩皱着小脸，带着哭音呢喃，“疼死了，都怪你都怪你。”

许落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他捧着她的脸，像是捧着什么珍宝一般，一吻过她的发，她的眉，她的，温柔地往下，一将许落化其间。

许落忍不住促，“还不睡么？”

睡着了，梦里都还在哭。

许落等了一会儿，还不见顾骁野上来，心下疑惑。

顾骁野盯着她，一字字哑声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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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阿野，有个事，我之前一直没跟你说。”

锦绣帐，红烛燃，窗外，雪落无声。

他辗转吻去她颊上的泪，低眸凝视着怀中的女孩，良久良久，不舍移开视线。

这个姿势，真的让她好有压迫。

他的呼混急促，漆黑底仿佛燃起星火。

“韩卿卿跟我说过了。”他说，“我知你没说谎。”

那吻带着炽的温度，初时势霸，其后渐渐缱绻温柔起来。

罗带同心闲结遍，佳人而今，总算成双。

许落踟蹰片刻，到底还是声如蚊呐地，小声说：“今天晚上你就能知我有没有说谎……”

以前在京都行，他们俩不也躺过同一张床么，那会儿他反应貌似还算正常。

许落轻声说，“那夜他在房里了巫山云雨香，我把他错认成了你，可后来卿卿来了，她阻止了顾驰渊……”

而且，前几天他不还大胆肆无忌惮的，在车里着她亲了半天，末了还轻飘飘来一句：“这才是欺负。”

回应她的，又是一声低低的“嗯”。

许落莫名觉得，他好像比她还张似的。

“其实我跟顾驰渊，什么都没有过。”

“先前我一直没跟你解释，是怕你不信。”

“阿野，你嘛不上来？”

不过转念想到，要是他真的比她还张，那她，咳咳，勉为其难主动下，好像也没关系。

许落有被他的神给吓到，动都不敢动，莫名后悔自己方才的话太过冒失。

怎的真正成婚了，到了房烛夜，他反而这么……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