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长途奔袭，却也锐气不减，双方的第一场正面战，就将南江迎战的士兵们打得转向。

徐修叹息，“驰渊，你变了。芦苇之事，真相未明，你所说的弑父，何人可以证明？”

徐修一针见血地说，“你怎能因私人怨念，便将天下拖战，陷南方千千万万百姓于火之中！”

她不知韩卿卿和顾驰渊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来不便贸然责怪顾驰渊，二来，清官难断家务事，还是先让他们夫妻聊聊再说。

顾驰渊再也顾不得什么，匆匆离开。

顾驰渊淡淡：“顾骁野谋逆篡位，弑父滥杀，这等人，岂可为君？老师教我忠君国之，忠的，可不是这君。”

渊动作近乎僵地抱过孩，那么小那么地一团，仿若猫儿一般。

顾驰渊接过信，略扫了一，脸顿时变了。

于是双方再度爆发一场大战。

脚步声飞快远去，韩卿卿始终没有睁，可是角，却无声落下两行清泪。

那侍卫小跑着跟上：“大人，是回帅府吗？”

*

“驰渊，当年我教你忠君国之，你都忘了？”

她隐约记得昨夜，自己屋后便睡过去了，后来好像在梦里抱了顾骁野，再然后，顾骁野不见了，耳边是一直不断的哭声。

江陵落顾骁野手中，南江就危险了。

醒来时，便是韩卿卿脸煞白，裙下血的一幕。

昔日得意门生，而今成了朝廷反臣，徐修痛心至极，“大梁朝而今蒸蒸日上，你怎能倒行逆施，扶持什么临江王为帝？”

顾驰渊定了定神，将孩递给那妇人，走了房中。

十余万大军，全军覆没。

他刚安排好南江周边的布防，他们就来了。

江陵第一防线，竟是已被攻破了。

顾驰渊的目光落在韩卿卿脸上，正要开说什么。

边侍卫拿着一封信，焦急在外：“大人，江陵传来急军报。”

顾骁野的大军来得比顾驰渊想象中快。

“备，去军营！”

许落本来陪在床边，见顾驰渊来了，轻轻站起来，去了。

“至于滥杀之事，皇上登基之初，诚然有过滥杀相士之行，但好在悬崖勒，及时补损。此后朝中新政频，减田地赋税，恤鳏寡孤独，招贤纳才，改革军政，修正旧弊的举措，我不信以驰渊你的聪明，看不见。”

这么快，竟然这么快！

顾驰渊脸上没什么情绪，“老师既执意如此认为，驰渊再解释想必也不会听。那就战场上见真章吧。”

顾骁野正率领军队，向南江发，不日，将抵达南江城下。

韩卿卿躺在床上，双犹自有些红，微微闭着。

那妇人笑：“大人现在可以去看夫人了。”

两军阵前，他曾经的恩师，而今的郧州太守徐修，语重心长地劝他归降。

他本以为江陵的防线，至少可抵抗一年甚至更久，岂料竟是不到数月，就被攻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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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不敢动，怕稍微动一动，就会伤了这脆弱柔的一团。

她的脸甚是憔悴苍白，发丝凌，鬓边汗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