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年不节的，你们这是啥？现在可不兴那一。”

于是，兰老师左等右等，调她去县里的通知始终没下来。

兰老师和她公公闻言，当时心里就是一咯噔，不明白周校长上回还打包票说事情包在他上，他们回去等调令就行，这回态度怎么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压低声音，冷笑着说完这番话，就把门一甩，将二人关在了外面。

然而周校长已经听到了。

“我今天中午想去你家吃，行吗？”

“算了爸，咱们回去再想想其他办法。总有人说话算话，不会收了东西不办事儿，还假装不认识咱们。”

没想到周校长连门都没让他们，看到他们手上的东西更是避之如蛇蝎。

果然，副主任话音一顿，又“这也就算了，举报信中还提到，这样一位有违师德的老师，居然还贿赂了某校领导，要转到县里来当老师。吴主任已经发下话了，这件事一定要严肃理，希望在座各位都能积极合调查，千万别那颗坏了一锅粥的老鼠屎。”

吴正方一答应，又不免好奇，“以前我叫你你都不来，今天咋想起来了？”

见对方油盐不，还毫不客气地赶人，她有忍不住了。

没想到，就这么个连初中毕业证都没有的学生，连着几次考试全是年级第一。看这成绩，明年考肯定能榜上有名，估计还能考个不错的大学。

不是同学们的议论还是老师的夸奖，顾涵江听着，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一变化。

她实在坐不住了，回去找了之前帮她走门路的公爹。

月的时间，愣是补完了初中三年所有的课程。一一开学，就直接跟比他小一岁的表弟吴正方一起读了中。

“想去找谁随便，我就不信这当，还有谁敢让你们门。自己不长脑，让人一封举报信告到了县里，还有脸怨别人，我还没怨你连累我呢。”

兰老师公公听了，立买上罐烟酒，带着她去粥校长家打听情况。

老师打骂学生有啥稀奇的，在座的也有不少上学时被老师打过骂过，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中午一放学，他就叫住了表弟吴正方。

“咱们县去年的考成绩想必大家也知，全县三四千人参加考试，考上的才二十九个，还有一大半是大专。在这情况下，你们不想着怎么好好抓学习，居然还整这些歪门邪！”

周校长却不买账，“我家跟你家既不是亲戚也不是朋友，你走错门了。”

不等他说完，周校长已经变了脸，“赶走赶走，革委会前阵收到举报信，正调查各个学校的领导呢，你们这不是害我吗？万一叫人误会了咋整？”

在场多数人俱是不以为然，只有红河县三中一位姓周的副校长在听到兰玉芬这个名字后，脸微变。

“行啊，没问题。”

这话一，她公公脸就是一变，“你瞎说啥呢？”

“周校长您可真会开玩笑，上回我们俩来的时候，您还不是这么说的……”

那位革委会副主任也不底下人的反应，先长篇大论训了一通，才引正题。

“这是咱们革委会才收到的举报信。有学生家长举报建设镇中学初三年级的兰玉芬兰同志，说她打骂学生，还滥用职权，严重影响到学生们的正常学习。”

所有来开会的校长副校长都一脸懵。

兰老师公公赔起笑脸，“这不是瞅着要五月节了吗？我想着我这儿媳妇儿嫁来两三年了，好多亲戚朋友家还没去过，就带她来走动走动，顺便认认门。”

兰老师公公的笑容

他们已经在好好抓学习了啊，啥时候整歪门邪了？ [page]

“找我爸？啥事儿找我爸？是我让你给他捎话吗？”

但他舅舅是县革委会主任，他成绩又还可以，学校考虑再三，还是让他来报到了。

只要一想到那些同事看自己的嫉妒神，韩老师就觉得自己捡到宝了。就连顾涵江孤僻冷漠的，在他中都变得格外可。

兰老师向来面，也没怎么低声下气求过人，之前都是她公公面办的这事儿。今天看到周校长的态度，她心里已经不满了，只是忍着没表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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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涵江垂眸遮去中的暗沉，只说了这么两个字。

“什么上回？我不知你们在说啥。”

“保密”

他没有初中毕业证，学校本来是不太想收的。

“我有事，想找大舅。”

没几天，县革委会突然召集各校正副校长开会，将一封举报信拍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