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红龙中刚生的法兽獬豸，一只小小的黑羊，好像沉睡下来，只有眉心那一金蚕蛊的印记，在微微闪烁着光芒。

看典籍已经抄完，自己也成了书中所说的绝世手，那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看在你傻的份上，就不杀你了，偷走兵楼里的那把剑，略作惩戒吧。

小的时候，就可以在一群小跟班大张的嘴中，爬上几十尺的大树端，去把那嘎嘎叫的乌鸦窝拆掉。

可铁凌霜不喜，自己在意的人，自己在这世上仅有的亲人，也吃着苦，而且比自己抗下的苦难，要更多。

轰隆！

不能弯腰，不能动，不能汗，连脸上盯着一只小虫，也不能赶走，只要行稍微动一下，或者字迹稍微潦草，那只细细的柳条就会甩在自己后背。

不喜只是不喜，现在的铁凌霜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

然后，玄武湖畔，绝世手被废掉了内息，冰冷刀锋撕裂肌肤的蚀骨剧痛下，铁凌霜一声惨叫也没有，上伤疤纵横，连容貌也都毁了，铁凌霜依然死死盯着钟离九，脑中想的都是怎么咬死他。

......

没有红，没有伤痕，也不会血，就是火辣辣的钻心疼痛，带着恼怒与恨意。

盯着那缓缓那小小一团银蛇，铁凌霜在刀鞘上的手掌轻轻颤动，抬起手指，轻轻的摸了摸眉心那抹散着淡淡温印记，想起代寒舆底的疯狂，铁凌霜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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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几片战场上，虎豹怒吼，佛音阵阵，电光摇曳，那是隐卫在除。

当然，得意洋洋之后，回到家中，解释不了为什么娘刚好的衣服变成了破败布片，手掌心又的老。 [page]

铁凌霜定的认为，这个世上，比自己韧勇敢能吃苦的人应该是没有的。

后来，被钟离九那妖怪带到了青城山。

那个穿着火红衣服的母老虎手里拎着柳条，就站在自己后，而自己站在书桌前，拎起笔，去抄写那堆积成山的秘籍，连秘籍里面据说是钟离九那厮的批注也要抄。

祭坛，青龙红龙盘旋成的大山上，闪烁着金光，好像是在晒着鳞甲。

所以，他们都要死。

铁凌霜认为，只要自己能手刃仇人，所有的苦难都能承受。

一丘之貉。

至于之后在大黑笼里，拎着铁扫把扫几天地都不能停歇，上缠满铁索还扛着重重地石不停的转圈奔跑，这些劳累和痛苦，在看到钟离九嘴角那丝轻蔑可恶的笑意中，都瞬间消散。

那条南疆火焰烧灼过的石，走到了坑之上。

九重紫雷劫，第九。

“我也要去面对自己的罪与罚了。”

铁凌霜盘坐在山脚下的石台，平静的异常，长刀横在膝上，双手搭在刀鞘，轻轻的着，血气凝聚在眉心，收放间，细若发丝的殷红血线攀爬脸上又遍及全，龙鸣肆。

朱允炆没有停滞，沿着众人的脚步，也照着北方奔去。

铁凌霜恨那个母老虎，但心里骂她是傻，本姑娘抄的都是青城内门的绝密秘籍，从《青城经络》《青城解》，到《浩然气》，到《风云会》，再到《百兵所向》《火凤决》，只是挨上几鞭，值。

天际一闪光，漫天紫云汇聚在一起，化成一只紫光闪烁的飞凤，一声凤鸣响彻天际，朝着地底俯冲而下。

朱允炆，转也朝着北方，依稀可以看到那奔跑的黑影，更远的地方，似是火枪长鸣，石兽嘶吼。

每天数不清的鞭，完了还要端茶倒，帮她饭洗衣服，但也修成《百兵所向》和《火凤决》。

天边时波澜翻的九重紫雷劫云，金蟾白龙浑浴血的冲撞缠着，和那双怪蛇厮打的飞鹰羊叔叔像是疯了，朱允炆知，他是在给自己和凝眉挣得一丝生机。

原本盘坐在山龙中间那块玉石上的鐡凝眉，已经消失了踪迹，只有一团淡淡的银光，那是代寒舆的一缕气化作的银蛇蛊，没有受雷劫的影响，盘成了小小一团，漂浮在半空中。

“等一会，让你看下，什么是真正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