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还没念完，元易文就了一句，“什么年代了，你居然还有这想法？”

乔画撕下一页，提笔写下遗书两个字，随后洋洋洒洒写了大半篇，多数是在表达对父母的思念，看起来不像遗书，倒像是一封普通的家书。

元易文的脸没有因为扬的怒骂而产生任何变化，像是在行学术讨论一样说：“过去一百年，地球耗竭的能源有将近40，比如我们熟知的钨、铜、铅、锌、石油、天然气等等。未来一百年内，还有近30能源即将走向枯竭。而这一切，本来是可以避免的。早在几百年前，人类就知地球资源有限，如果从那个时候开始就采取优生优育政策?，地球资源就不会枯竭得这么快。”

扬太久没用过钢笔，一提笔就忘字，于是拉着乔画说：“女，帮我写几句吧？”

这个笔记本是乔画用来记日记的，没想到南歌会带在背包里。

“有笔吗？”她问。

元易文接着说：“就是为了分类，只是分类的方式不是照基因，而是照成绩，照少数人给多数人定下的标准行分类。成绩优秀的人可以去等学府，成绩不好的人再寻找别的路。优秀的人被国家征用，为世界贡献。就像你边的姜教授的团队，而普通的人，除了浪费地球资源外，没有任何作用。”

南歌从背包里掏一个笔记本，问乔画：“写遗书吗？”

有她开了个，其他人也有样学样，认认真真的排队开始写遗书。就连弗西斯这个对纸质笔记本不屑一顾的男人，都撕了一页纸下来，写了几十个英文单词。

“放你妈的！”扬唾了一，“听你这意思，基因优秀的就该生他十个八个，条件普通的就该趁早绝呗？”

“我这想法怎么了？”扬问。

乔画笑着，“你想写什么？”

“没什么”，元易文淡定地将自己写好的遗书折起来，“就是觉得你这基因没什么继承的必要。”

南歌动作利索地拉上拉链不给他看。

扬骂了一句脏话，之前顾及着他的老板份不敢怼他，现在就算回去他也不可能继续雇自己，脆破罐破摔，图个心里痛快，“你他妈会不会说人话？”

“你这是百宝箱啊？”弗西斯停下手的工作，凑过脑袋想看看南歌背包里还有什么好东西。

“要走一起走。”南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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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对不起，儿没来得及给你们传宗接代……”

“我怎么知？！”以扬的脑，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

南歌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乔画常用的那只黑钢笔。

弗西斯兴致恹恹，再次把目光转移到笔记本上，“这年还有人用纸质笔记本？”

“不需要。”南歌瞥了元易文一，什么时候到他来替自己决定了？

“用纸质的怎么了？”乔画走笔记本，看着弗西斯说，“这是承袭两千多年的书法历史。”

元易文推了一下防疫面罩，“择优而生，是指基因上的优化。人类早就应该严格筛选新生儿的繁衍基因……”

听完扬的怒骂，元易文依旧淡定如初，“你从生开始，就会面临各考试，知为什么吗？”

“实事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