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拓跋平连连叩首在沙土中，欣喜若狂地说。

“多谢大都护，多谢大都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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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大唐乃天朝上国，向来以德服人，今日本都护便给你拓跋氏一个机会，只要你能打赢野离氏七联军或是守到日落前，本都护便宽宥你拓跋氏私通蕃贼的叛逆之举。”

适开了，幕臣里真正能打的还数他和张巡，李白虽然在江湖上有偌大的名气，可适清楚得很，李白喝醉了酒，以讹传讹之下便成了人们中的剑仙，真要动起手来，他能饶这位剑仙一只手。

在那些将领们喝骂前，沈光后李白他们这些幕臣已经纷纷开骂，在他们看来沈光所为乃是王之举，既给了拓跋氏弃暗投明的机会，也能让党项八势成火，以利于大唐日后羁縻统治。

“不过将死之人，何必……罢了，既然判官有这等兴致，便成全了他吧！”

于是拓跋氏这些年也成了吐蕃人经常征发的附庸国，拓跋平知有些话说了也没用，他如今能的就是以最谦卑的姿态为拓跋氏乞活。

杰雅赞虽然双手被捆跪在地上，但他还是挣扎着单膝撑起，昂着看着那骑在上，脸庞在烈日的逆光下有些模糊的沈光喝。

只知杀戮的吐蕃蛮懂什么？

“沈都护，我等今日难逃一死，但你们唐人若是英雄，便派人与我等决一死战，否则我等便是鬼也不服气。”

沈光的话让拓跋两一黑，见识过大唐军队的大，他知就算拓跋氏死战到底，迎来的也不过是被屠杀的命运，就在他张着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只听得那位神威天将军又缓缓开了。

“兵临城下才献上蕃贼使者求降，晚了。”

“主君，请给这蕃贼刀剑，待某去杀了他。”

“蕞尔蕃贼，死到临，还敢妄言……”

夹在大唐和吐蕃间的党项人，两边摇摆乃是常事，拓跋氏以前也确实曾作为蕃兵被大唐征发攻打吐蕃，只不过最近这些年吐蕃在赤岭方向吃了大亏后，便四经营势力，反正我大蕃打不过大唐，还打不过吐谷浑、沙陀、党项这些蛮吗！

拓跋平招呼着族中勇士站起来，牵着恭敬地退去，直到百步外方自翻上策朝后的本大营狂奔而去。

吐蕃使者的言语，惹得沈光后众人大怒，就连杜甫都忍不住想剑去教训这个狂言的蕃贼。

拓跋平看着那些去了野离氏等七的吐蕃使者脑袋，却是把埋得更低了，“还请神威天将军念在我拓跋氏也曾为大唐效力……”

“起来吧，留下这些蕃贼，回去准备。”

“败军之将，也敢……”

沈光本想拒绝，不过看着适等人跃跃试的模样，改答应了下来，这些大唐的诗人们能写名传千古的不朽诗篇，可同样也有着在沙场搏命的血。

杰雅赞被取了中的布条后，看着那位端坐在上的安西副大都护，冷笑起来，“好一招借刀杀人，你们唐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