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国看着父亲却是满脸激动，在少年的心目中，明日作为大军先锋战的父亲便是真正的大英雄。

“阿爸！”

“阿爸，你明日定能大胜蕃贼，不会有事的。”

“神威天将军告诉我，明日和吐蕃人决战时，我们将成为大军的先锋和吐蕃人的先锋军死战到底，没有鸣金的号令，便只能前不能后退。”

受着掌心传来的温，持国连忙用手抹去脸上的泪，跌失伽延方自大笑，“这才是我的儿，来，起来，阿爸教你练刀。”

“阿爸，你不会……”

听到跌失伽延这位大王的话语，牙帐里的百夫长和十夫长们都是清楚这位大王已经好了明日赴死的准备，这是在向他们托孤。

跌失伽延喝住了激动的儿，随后看向其余人，“你们先退下吧，有些话我要单独和我儿说。”

跌失伽延看向四周一个个百夫长和十夫长，一百多号人将他的牙帐得满满当当，他的声音依然平静无波，“这是神威天将军给予我们的荣耀，但同时也是极为凶险的战斗，你们谁若是畏惧死亡，现在站来，我不怪你们，我会向神威天将军禀明情况，让你们留守城内。”

说到这里，跌失伽延顿了顿，随后又，“这也是神威天将军的意思，心志不的懦夫上了战场也只会拖累其他人。”

持国已经泪满面，他双手捧着刀，泣不成声，跌失伽延看着他这般模样，却是伸手摸着他的，“傻小，哭什么哭，神威天将军便是这般教你的么！”

百夫长里，有大氏族的贵族开，然后其余人亦是附和起来，“我等定追随大王，杀尽吐蕃贼。”

“持国，安静。”

“今日我召集你们过来，还有件事要拜托你们个见证，从今往后，我的儿阿斯兰便叫持国，我立他太，明日我若是战死沙场，日后持国回五识匿继承王位，你们需得拥立于他。”

说话间，跌失伽延长而起，持国亦是双刀，一招一式舞了起来，牙帐里父两人在练习起来，烛光下只剩下长长的剪影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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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恭敬地退了牙帐，虽然这位大王乃是各临时共推，但是这些时日来他们也是被其折服，是真心奉其为王的，只是明日过后，不知这位大王和他们里又有多少人能活下来。

，他们此时则是盘膝坐在两侧，满脸的严肃。

“大王，我五识匿国虽小，向来亦是为吐蕃人欺压凌辱，但我们并不怕和吐蕃人死战，神威天将军允我等为先锋，实乃无上之光荣，明日我等定追随大王，杀尽吐蕃贼。”

牙帐里，那些百夫长和十夫长们都是脸涨得通红，没有人会临阵退缩的懦夫，他们此刻只是觉得受到了这位主君的嘲讽和侮辱，让他们以为耻。

安静下来的牙帐内，看着抿着嘴的儿，跌失伽延笑了起来，随后拿起上横亘的长刀，递给了儿，“这是我当年上大雪山学艺时所得的长刀，虽然比不上神威天将军赐你的大唐宝刀，但也是极好的利，你会我的双手刀术，此刀可作为你的副手刀。”

“是，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