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黑暗中灯火通明的大明，李亨忍不住叹了气，阿耶还是不愿自打脸面，否则直接下令龙武军封了的案牍库，他们自有充足的时间可以查账，何需这般偷偷摸摸的。

李亨和力士连忙称是，他们明白李隆基是怕沈郎会假账构陷王鉷，可是两人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圣人心里最后那执拗罢了。

“沈郎说得是，走，且去我书房，我让人备了酒菜……”

李隆基挥手间，李亨和力士躬退了大明，他们要带着东的查账队伍去杨国忠府上和沈郎汇合。

力士猜了几分李亨的心思，可他也不知该如何安李亨，若是早二十年，王鉷早就被圣人下狱，哪里会这般麻烦。

就在李亨的时候，在自家府邸的王鉷这时候满脸惨白，他在李林甫那儿吃了闭门羹后，却是又跑去了安禄山那儿想拉安禄山盟友对付沈光，可是让他失望的是安禄山居然被那个区区安西小儿吓破了胆，好说歹说也不愿意和沈光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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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郎，咱们这些人手怕是……”

“三郎，咱们走吧，莫要耽误了时辰。”

李隆基最后之所以默认了沈光和杨国忠去暗中查账，就是因为沈光对力士说了句，“王鉷三年间向圣人献钱财千余万贯，可谁知他还私藏了多少钱财用作挥霍。”

“章仇尚书果然派了亲信在官署里当值。”

听着手下亲信的回禀，王鉷没有血的脸上了鸷的狠戾笑容，“沈光，是你我的！”

……

大明，看着换了普通衣裳的力士和李亨，李隆基脸上神情晴不定，他让力士和太去沈光那儿打听消息，没成想沈光居然打起了账册的主意。

“去吧！”

而他回府后不久，便有人往他府中了箭矢，上面绑了封密信，说是沈光今晚会去的案牍库查账，这可是把他彻底吓到了，那儿最近三年的账目几乎都有问题，虽说他自问那些账目得天衣无，可是架不住他心虚。

“还有别的人手。”

“怎么样？”

“待会儿杨兄就知了，咱们且先好好休息，今晚可是个不眠之夜。”

如今加上沈光带来的人手，他们查账的人手足足超过三十，不过的账册何其之多，想要在一晚上就将账目清查清楚，还是仍有未逮。

“你们一起去查账，务必要盯着沈郎，绝不能让他行差踏错。”

……

李隆基沉声吩咐，他如今总算明白沈光为何不愿意留在长安城当官，就他这样的在朝中若是无人靠山，不知死几回了。

仿佛夜枭凄厉的嘶哑低吼声中，王鉷朝前的亲信，“发吧，一个不留，不要留下手脚。”

杨国忠吃了一惊，他倒是没想到还有旁人会掺和到这对付王鉷的事情中来。

忠早就把手下查账的队伍给准备好了，沈光住在杨府的时候，杨国忠早就把阿拉伯数字和复式记账法给学得熟练，顺便在府中门客里挑选了明能的加以培养。 [page]

“杨兄勿忧，我们还有人手帮忙？”

杨国忠担任着度支员外郎之职，他是清楚账册数量的，此时他难免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