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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不敢再看他，温声：“虽然我们不能成为夫妻，但你永远是我最的哥哥，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不你认不认我这个妹妹，我只要活着的一日，你永远是我最亲的溪哥哥。”

“好。”柳清溪笑着答应。

这怎么可能，她不是来告诉自己，愿意嫁给他的吗？怎么会是这样的答案？

想到从此后，便可与她朝夕相，举案齐眉了，他心中一阵喜。

木棉树下。

待会儿，他便早些让孩们散学，他要早回去告诉娘亲和阿音这个好消息，她们听了定然十分喜吧。

“溪哥哥，你现在方便吗？我们可以到那边聊一聊吗？”鹿梦鱼指了指离学堂较远的那棵木棉树。

“哦，是什么？”柳清溪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中满是期待。

他们明明青梅竹，他不相信她对自己没有情。

怎么会这样？他的小鱼儿，他从小看到大的小丫，何时心中竟有了别人，是他离开的那两年吗？早知如此，他便不去那什么檀远书院了，便是到再好的学院求学，又怎么抵得过小鱼儿。

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对不起，溪哥哥，”鹿梦鱼歉意，“我怕是不能与你成亲了。”

告诉他愿意与他成亲了吧。

如此这般，得快些让娘亲查一下最近的吉日是何时，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将她娶门了。

她的话音刚落，柳清溪的笑容瞬时凝滞了，脑顿时一片空白。

“溪哥哥，我很抱歉。”鹿梦鱼，“也许我这样说，会伤了你的心，但我还是不想欺你瞒你。”

“溪哥哥”鹿梦鱼有些不忍，但还是想一次说清楚。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就该一直守护在他的小鱼儿边的，这样，别人就不会有机会闯她的心了。

鹿梦鱼了一气，郑重：“溪哥哥，你那日问我的问题，我想了好几日，今日我终于想清楚了，所以便来告诉你答案。”

柳清溪眸黯然低垂，不知不觉亦跟着了眶。

鹿梦鱼的话让他心情十分复杂，她的拒绝让他十分心痛，但她的一番话，又让他十分动。

“溪哥哥，自小到大，你便如同亲哥哥一样护我，疼我，我也曾想过，如若你真是我亲哥哥，该有多好。若是我们真的成为一家人，该有多好。”鹿梦鱼眶开始泛红，“但我不能欺骗自己，更不能欺瞒溪哥哥。我今日才发现，我的心中早已住了一人，而这个人，我对他的喜是不能与他人分享的。”

“小鱼儿——”他的声音顿时变得有些暗哑，里蒙上一层雾气。

罢了，哥哥便哥哥吧，虽说她对自己没有男女之情，但这些年她是真的把他当成了家人，他不在的这两年，全凭她在照应着阿音和娘亲，她对他的这份亲情，亦是无可替代的。他稳了稳了心绪，注视着前那个像是错事的满是泪痕的小丫。

柳清溪怔怔的看着她，似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觉得心里似是落下一块冰，那块冰将寒意慢慢扩散，那冰凉的觉渐渐蔓延着，蔓延着，直至心底透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