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必须得帮我。”

“傻瓜，”褚颂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和你在一起，怎么会耽误？如果那时候没有抓住你，大概这辈都没机会和你在一起。 [page]

之后的两天，乔悠悠就窝在家里揪发，写写画画涂涂抹抹，一个小时的节目，其实也不长，但是比她一分半钟的播报可是长太多了。好不容易把节目分成多个小节，却不是她自己能全完成的。

可是牢归牢，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师里宣保科科长专门来找她，问她什么时候方便，他们好提前安排，乔悠悠翻着日历，手指在几个数字上来去，最后选定了12月24日。

“你先说。”

“是吗？”乔悠悠低下，声音有些嘶哑，“我害怕耽误了你的人生。”

“你先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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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悠悠笑着推开他，“我有事儿跟你说，认真的。”

褚颂看的心里发，还以为他媳妇被“外面的世界”折腾成傻了。

“早晚没区别，内容都一样。”他的手早就不安分的扯着她的衣服。每天抱着乔悠悠睡觉，亲吻、|，习惯了有乔悠悠的日，上了有她的日。某天，她要离开，他应该很难适应。

那天她就变得特别贤惠，褚颂一门，又是拿拖鞋，又是倒，跟小媳妇儿似的跟在褚颂旁边，眯着睛不停的笑。

那个时候她那么伤心，两年就能然一个人忘记所吗？但是，他还是决定不再提。既然乔悠悠都说了，放下过去，从现在开始。不宋梓彤在不在，乔悠悠都已经决定和他好好相，那他要的就是，好好对她，不再给别人机会。

“哎呦，”褚颂用手遮住她的睛，“别这么看我。”

“哼，”乔悠悠掐着腰，“那也只在你面前上脸，你应该心存激。”

“你先说，让我听听。”

“褚颂，你要是不嫌弃我，咱俩就好好过日吧。不以前怎么样，从现在开始，认真的，好好过日。行吗？”

外面的世界。乔悠悠只会哼两嗓。这样的题目，不是拿她寻开心吗？队又不是与世隔绝，又不是监狱对外面一无所知，还用的着她来说吗？她知的他们都知，她不知的他们也知，这就是成心的！

放在以前，乔悠悠肯定又急了，可是这次脾气特别好，双手合实放在下边，忽闪着睛说：“我好不好？”

平安夜。选在这一天，好歹是个节日。

“嗯，说吧。”褚颂走卧室，脱了军装换上家居服。

褚颂的脖贴在额，说话是结上下震动，声音沉沉，好像还夹着丝丝的笑意，“外面的世界。”

“中邪了？”

“你肯定能办到，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就算是违背队纪律，也得答应。”

褚颂压低在她耳边说：“天没黑，夜间运动还太早。”

他想问她，你的心里，还有宋梓彤吗？

“嗯。”褚颂，把她抱在怀里。

“怎么了？”

“行，”褚颂换好衣服走近她，“我答应，但是你必须满足我。”

“准备好了吗？”

“……”

乔悠悠正在抒发心中的情，被他这么一问，懵了。“准备什么？”

“乔悠悠，你在家憋病了吧？怎么又开始上脸了？”

乔悠悠环着他的腰，被他拥抱着，是那么安全那么窝心。他对她不好吗？除了没办法一直在一起，他真的对她很好，就算是发脾气，好像都是她挑起的。他对她那么好，她应该加倍对他好才行，为什么一直以来要让自己觉得他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呢？是夫妻，却不在一起，有夫妻之实，却没有夫妻的情。任何的情都要慢慢培养，而且从一开始他们就不是陌生人，要说情基础，还是很厚的。

褚颂眉一挑，抱着乔悠悠到床上。乔悠悠挣扎着说：“太早了。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