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褚扬轻应了一声。褚家老二，极其内敛，不苟言笑，比他爹都严肃，走近后对着乔悠悠说：“谢谢你悠悠。”

她早上说话没过脑，才问他为什么没有一等。可谁想说什么来什么，一等军功章，那都是用命换回来的。而褚颂是怎么到的？他在队怎么了？乔悠悠下意识的抻着脖张望着第一排中间的位置，隔着一排一排的军帽，除了看见一个黑黑的之外，什么都没有。这消息传回家，是应该觉得光荣，还是害怕？她想知她公公——褚颂的爹爹此时是什么心情。

“真行？那我请假，继续脑震。”

车另一侧的门打开，褚家老二褚扬下车，褚老爷先行离开。褚扬也在队，陆军上校，队就在京郊。

“想给我庆功，还是想多陪陪我？”褚颂眯着笑，墨的睛里在灯下闪着光彩。

乔悠悠看着他停滞在空中的手掌，手指骨节分明，修长有力，这可是开飞机的手呢，靠这一双手可立了不少功呢，她乔悠悠何德何能牵起？

此后很长时间，乔悠悠的脑里是一片空白，不知该什么、该听什么，看见人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看着别人鼓掌，犹豫着自己要不要也一下？

“我不是他，没脸没。”此话说的理所当然，一儿都不卡壳。

褚颂穿过一排排座位，着人群挤到乔悠悠面前，看着她犯楞，直接坐在她旁边。乔悠悠像是意识到褚颂就在边一样，微微向他侧，询问似的说：“请假就说我真的脑震，行吗？”

“走。”乔悠悠起，胳膊着褚颂的指尖而过。

“是。”褚颂回答。

“谢谢爸爸。”

“晚上回去吃饭吧。”

褚颂到底了什么？为什么捧回一枚一等军功章？领导都这病吗？说话说一半，连因何而立功的事件提都不提。

大概是因为褚扬这张脸太过冰冷，所以小姑娘不愿意靠近他，导致30岁的人至今无女友、无老婆，是褚家如今最大的难题。

之后陆续有人立功授奖，乔悠悠没了来时的困倦，也没什么气神儿，总觉得后脑勺不仅疼，还有些呢。所以她认真的考虑了一下，今天要不要继续请假？ [page]

褚老爷稍稍，慈祥的看着乔悠悠，“悠悠气质适合穿军装。”

褚颂的手就那样被晾在空中，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指尖似是还有她过是留下的温度。

乔悠悠又愣了，非常忐忑的回想着自己哪儿得罪了褚颂他二哥。

了礼堂，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不远停着一辆熟悉的车，车边站定的黑衣男礼貌的对着两人微微。褚颂拉起乔悠悠走过去。

褚颂揽过乔悠悠的脖，挑衅的说：“我自个媳妇，说什么我乐意，光杆司令您还是赶回家吧，老太太早两天就把咱家破电脑的主板给你备好了。”

自个亲哥都这么认为，那可真就是他的人品问题了。乔悠悠笑着颇为赞同的。

礼堂的人渐渐散尽，褚颂站起来，伸手说：“走吧。”

“茗说，你给她安排实习。”

乔悠悠回，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真的是很认真的好好权衡了一下请假会不会影响她的奖金，会不会影响她的假期。直到散场了，边的座位都空了，她还一直坐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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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缓缓降下，乔悠悠本来想躲的，可是躲无可躲。只能着喊：“爸爸。”

乔悠悠暗自气，笑了笑说：“二哥，那也是我侄女，举手之劳何必说谢谢，褚颂都觉得是理所当然，从不跟我说谢谢。”

褚颂蹙眉，“行。”

立了一等功的空军中校。敬礼的右手久久不落下，掌声久久不停。

褚颂看见褚扬，咧着嘴笑眯眯的打招呼，“哟，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