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若事情能成，自家只怕还要嫌弃妖气太多，没有淬炼过的妖气都属没用不说，突然暴涨的妖气也会惹人生疑，因此先拒绝了：“俺不要灵药，你补十泡吧！”

“你怕违背山规被开席面，我小山就不怕？我只能养不灵药，妖王早都看不上！妖王常叹怪类，可惜一生得太少，我上不多，却最细不过，正好一好菜的，哪里敢了馅？我不喝酒，你也不许喝酒！”

只有证实细螭平时不会上岸，却愿意离来鹿茸，才说明成灵药的鹿茸对这生灵有非凡引力，才有诱捕到足量化角细螭的可能。

小山算算，好像确实如此，不过他总觉鹿妖应别有算计，眨好半天小，才：“若无补，我积攒一天，最多只能一泡！”

“不用！”

“若是熟透的，一株灵药可额外多得两泡！”

小山偏仔细回想，摇：“当时夜黑，实在没看清楚，不过若不是对化角有用，它上岸啥？”

陆宝牢牢记下，这才将话题拐回来：“不知那细螭上岸，了俺鹿茸药气，可有化角的？不论是抓了上缴，还是......还是其它，总要抓够有角的二两，才有用！”

“从现在起，便逢节也不许再喝酒，免得酒后说漏嘴去！”

小山肚里的货也甚多，他识得地理方位，不假思索答：“听西面来的小妖说，赤沙河源于圣犀谷，穿圣猿山再东而来。妖王也曾说过，赤沙河最近离我们山场北方边界只三百多里，从狂王地界过，此去尚需过虎王地界。”

妖与怪一起皱眉在月下思量良久，只可惜细螭太难得见，小妖们平日很少有提及的。

两个相约要贼的，在靖平山山场妖怪中已属于明角，一起件掉脑袋的大事自然不会草率，各方面得考虑周全，小山问这个问题，陆宝看着旁边涓涓淌的山涧，沉着：“这等小河山溪里能存下多少细螭？俺曾听有小妖言，左近山场山涧溪都是归赤沙河，再注腾江去，俺们要有收获，少说要到赤沙河！只不知离此尚有多远，路途可平安？”

“俺也是这样想的，只不知别的妖怪有没有见过细螭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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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小山的能力有了更详细的认识，陆宝：“反正不用急，俺也还需养伤，一天一泡来得及！”

“此事十分隐秘，切不可再告于别的妖怪！”

附近山涧溪小细螭不多只是原因之一，陆宝要远行捕捉细螭，是还想着不在本山场获得的品灵药，就算将来事发也有一两句辨白的，比如路远难带回之类。

“好！”

“依你！不过你可想好到何捕那东西？”

“咋就多了？那夜你带俺几找寻灵药，不是已被其它生灵挖走，就是没能长成！你十泡养下的，最后能得手不也就两三株？”

小山世比鹿妖早两三百年，这问题还真知答案，回答：“巫族养，族养法术，妖与人兼与法，鬼族养魂，怪族无可知！”

虎王好歹与自家妖王是盟友，就算作为外来妖怪被抓住，也不至于只死路一条；狂王却是对敌的另三位妖王之一，经过他家山场，遭擒很大可能是被办席面的下场。

“十泡？太多！”

“我小山是那样的么？”

“一株灵药能攒几泡？”

小山犹豫一下，又瘪起嘴：“早知你这鹿妖无赖，先前两抵的两株灵药补给你就是了！”

要成这件事，原本就需要帮手的，陆宝之前心中选择的是蛇妖五步，既然被小山识破，也只有改变对象和他合作了，且仔细想下来，若违背山规偷吃下黄级中品灵药，妖力暴涨，有能药的小山还更好遮掩些，便：“要成此事，需得先打探清楚，你既是在大王爷爷面前有脸的，就寻个由问一问，看大王爷爷可曾知细螭上岸之事，若连他都不知晓，又或另有缘故，俺们就赌上一赌！”

“要成这事，俺得割鹿茸下来，很是亏，你想伙，需贴补俺些！”

又生别样好奇心：“怪之属如此怪异，他族又如何晋级的？” [page]

更重要的是，就算小山想反告密，门在外也不容易，若是发现有不对劲之，可再想法脱。